“你这只手。”他抓着隋妄着黑手套的左手，“为什么一直着手套？”

        底的亮光瞬间黯淡去。

        隋妄：“。”

        那天的问题陈在在最终还是没有得到答案。

        弟弟这边好不容易松动了一些他却要走，他很想表现得轻松，但眉间还是有掩饰不住的担忧：“二次塌方很危险，我要在岛上多待一阵，你照顾好自己。”

        隋妄：“不好。”

        “那我现在就有需要你报备的事，你要说实话。”

        “……”陈在在牵起小狗的手朝他晃晃：“拜拜拜拜拜！行了吧！”

        陈在在莫名其妙：“又什么风？”

        隋妄喜望外，声音轻快：“什么？”

        “还为……遮丑，手上有疤，不好看，来怕吓到你。”

        矿上很多老员工陈在在都认识，打心底里不想他们事。

        “我不怕，你摘掉给我看看。”

        隋妄被狗了一，严衡又打电话通知他矿区发生二次塌方。

        “不会比连等待的机会都没有更难熬了，在在。”

        小狗则神采飞扬地抬看他们。

        “别问了乖乖。”隋妄避开车窗中他的目光，退回驾驶位，和他隔开一段距离。

        他低往看，隋妄也低往看。

“等待是一件很难熬的事，你又能等多久呢？难因为我疼过，就让你也疼吗？”

        隋妄抓着他的胳膊的手放开了，意思很明显。

        隋妄勾起唇角，伸手摸摸小狗又摸摸小猪。

        他不知要怎么和陈在在说。

        你用左手扑的方向盘，我就砸了左手，父债偿，我以为这样就能了断。

        陈在在不，转追过来，十分火爆：“我就想问这个！我就想知！你要我把小猪app回来就拿这个交换――”说着说着突然神一变，一副踩到屎的表。

        直觉告诉他隋妄这只手上的伤一定和他有关，和那段视频有关，他必须个清楚。

        陈在在把狗抱起来，就见自己的手放的位置，隋妄的大上，湿了一片。

        隋妄不愿意说。

        “有人伤亡吗？”陈在在问。

        想要张开手臂拥住他，又不敢轻举妄动。

        我恨死了那个害我家破人亡的人，我发誓要把他千刀万剐，可那个人偏偏是你，我没办法，我只能跑到我爸妈的墓前赎罪。

        隋妄见不得他这幅样。

        “你这只手是车祸伤的，对吗？车祸是人鱼告白那晚发生的，对吗？那天晚上你看到云磊故意给你留的视频，第二天就了医院，说车祸伤了手，可我们都没看到你手上的伤是怎么样的，你不是包着纱布就是着护，等伤好了你又用手套遮住，它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纵使有千言万语想说，可嘴巴却好似被针住。

        陈在在一字一句地问，不问真相誓不罢休。

        正午太阳很大，那片空地上开满了紫到发的薰衣草，隋妄侧上飞机时脸被光镶起一金边，笔直的鼻梁两侧是很分明的明暗两面。

        最后是陈在在伸手抓住了他。

        你听完是会更恨我，还是因为心疼而勉自己原谅我？

        宁愿他走都不要他看。

        直升机来了，隋妄转朝他挥挥手。

        “就只为保？”

        “别走！我说！”隋妄抓住他，“受过伤，天冷会疼，着保。”

        陈在在：“好。”

        说我看完那段视频，失去理智，没有经过任何调查就武断地以为你真是凶手。

        陈在在执拗地转过脸来，怒瞪他：“你是怕上面的疤吓到我，还是怕我发现什么蹊跷？”

        “目前还没有，严衡和边嘉河在组织搜救。”

        “怎么不跟哥哥说拜拜？”

        汪汪在汪汪上了。

        团聚

        隋妄看着他的睛，心就像空掉一块。

        隋妄苦笑：“能有什么蹊跷？”

        那些密密麻麻的小针从后颈刺到心，陈在在痛苦地闭了闭睛。

        陈在在推开门就走。

        他连车都没来得及开回去，在附近随便找了片空地就让直升机过来。

        等直升机时他用那只着手套的手在弟弟睫上轻轻扫过，“我次回来你能教会小狗定撒的话，我就把告白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全都告诉你。”

        不是哪一个，隋妄都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