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得像恶作剧成功一样的笑容，乍看竟显得有些孩气，“呀，被你发现了。“

        倒是南淮，明明辞职是为了来放松，却陪他熬到这个时间。

        脑海中浮现几张面孔。崇秋拿手机，给李助理发消息让他查查二叔三叔最近的动向。

        “差不多吧，”南淮说，“没办法，打工就是这样，老板要求好严格，完不成任务不准班。”

        南淮的声音忽然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吃完这顿大概可以算作夜宵的简陋晚饭，两人离开便利店。

        南淮严肃两秒，最终还是笑了。

        “你以前都工作到这么晚？”

嗯”了一声，注意力回到崇秋上，放开可乐，“没事，这不是你的问题，”

        崇秋问：“你以前的公司叫什么？”

        连空气都是寂静的。静得只能听见两个人的脚步声。

        南淮抱着可乐一本正经，“警察问他们是不是在这之前就把脑摔坏了。”

        吃了吗朋友们

        “‘天凉了，该让我的前公司破产了’？”

        崇秋收起手机，底残存一丝尚未散去的阴霾，他垂眸喝掩饰，“你怎么说？”

        崇秋掩唇咳嗽几声，想笑，突然反应过来，“……你在开玩笑，是吗？”

        大学之前他都和祖父母一起住在老宅，之后才搬来独自居住，偶尔回去看望两位老人。

        “困了？”南淮问。

        南淮看他一，“怎么，你想帮我气？”

        接手崇氏这一年来，虽说不至于像以前那么拼命，但维持整个集团的正常运转和保住一间刚起步的小公司所要耗费的心力当然不能同日而语，他用了大半年令其重新走上正轨，最忙的时候三天只在飞机上休息了几个小时。

        认识两天，一次听他用略带抱怨的语气说话。想必那位不知名的老板的确惹人讨厌。崇秋刚公司的时候也曾遇到过求疵的主，能力不行却酷压榨手人员无用功，每天加班到最晚，度最慢，推卸责任倒最快。后来等他摸清况，回到总经理的位置，第一件事就是裁掉这个人。

        “我没有想要打探你的隐私的意思，”他说，“但是那张照片，恐怕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拿到的吧。”

        “原来问题在这里，”南淮一副受教了的样，“我知了。”

        崇秋，“是的。”

        “我说，他们想要偷袭我们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

        “你累吗？”崇秋问。

        明亮的灯光在后逐渐远去，拉长两并肩而行的影。

        “笔录的时候，警察问我，他们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他不觉得有多累。

        知什么？崇秋茫然。

        崇秋摇，“还好。”

        搬来以后，老宅里仍保留着他的房间，以前的东西他也只带走了一分，一些暂时用不上的就留在了里面，其中就包括他从小到大的照片。

        崇秋呛了一，“警方相信了？”

        崇秋也有些忍俊不禁，低了鼻梁，觉得自己好像有不清醒。

        如今爷爷去世，老宅只剩一个人住，房间的钥匙除了他手里的，家也有一份，至于其他人，他不确定。

        “还没有，”崇秋回答，“他们还没开，警方说一有消息就会通知我们。”

        原本紧张的氛围然无存，崇秋被他的笑晃了，语无次地说：“这么多人不可能同时摔跤。”

        四而已，不算什么。

        大学时候赶项目，熬到什么时间都有过。他当时从爷爷手里拿了个小公司练手，两款游戏。一边工作，一边还不能耽误课业，每天学校公司两跑，事事亲力亲为，吃住几乎都在公司解决，不光熬夜，通宵也是常有的事，一度被所有组称为那个“刚成年的大”，深得崇老爷当年的真传。

        南淮了手上的珠，因为刚接过冰可乐，掌心有些红。他问：”你有什么猜测吗？“

        “查他们的份了吗？”他问。

        他说完自己先笑了。

        作者有话说：

        “我也还好，习惯了。”南淮说。

        快到凌晨四，街上空无一人，只剩隔一盏亮起的路灯和打着旋飘的落叶。崇秋抬起，今夜有星无月，天空像一条墨河，蓄积着重得化不开的深蓝。

        他耸了耸肩，地上的影也跟着动了动，“所以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