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上班上得脑问题了。”

        陈莉浑然不觉说得有什么不对，又说：“现在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一旦你走了，顾寒声发现不对劲，会对公司死手的，小屿，你忍心看着咱们家破产吗？”

        顾寒声懒得理他，他偏偏来劲：“哎，话说你藏起来的小人呢？是不是为了人家才和尚的啊？我真的好奇，带来看看吧，我请喝酒。”

        “顾总，您放心，我一定找海关清楚了什么问题。”

        赵屿起活动了双，小跑着往家赶，隔着很远就看到顾寒声站在路灯。

        那朵小白花没有他想象的脆弱，反倒像在荒地中仍能破土而，顽生长。

        说完，赵屿不再看她那铁青的脸，也不回地关门离开。

        赵屿被她问得一愣。为什么她可以厚颜无耻地说这句话？

        赵屿没心跟她虚与委蛇，见她现，便换上衣服要门。

        “小屿！”陈莉喊：“现在连跟我说话都不肯了吗？”

        和顾寒声相反，陈莉度过了公司最危难的时刻，忽然有了赵屿的闲心。她约赵屿吃饭，被拒绝后当夜便登门，连个招呼都没提前打。

        陈莉一把拉住他，“我去见过顾寒声了，他的意思很明确，投了一千万就要见到收益，而且他还会继续介我的生意，这是一件好事。”

        “你还跑不跑？”顾寒声站起。

        等了小区，他又一时不知能去哪。他在这儿只有一个住，就是陈希同的公寓，卡里的钱早就转给孟启了，只剩几百块饭钱。

        他到一阵恶心。

        “等公司好起来了，你可以就在国发展，我会帮你留一个闲职。”

        末的夜晚还很冷，他门时没穿厚衣服，双手裹着外套坐在长椅上，看着来散步的人渐渐走空。

        “他不喝酒。”

        他在路边徘徊了一阵，双手揣兜穿过柏油路，走对面的公园。

        “什么时候回来？我在楼等你。”

        “我在外面散步。”

        “上就回来。”

        “您还没锻炼完呐？！”宋文灏往后一，“恕不奉陪，一路走好。”

        “我希望你留。”

        赵屿反地手：“和我有什么关系？”

        ……

        “谁跟你是一家？”赵屿冷笑一声：“我留只为了钱，最多一个月，如果尾款不结给我，你自己看着办。”

        “你还是去给你的员工画饼吧。”

        “还是朵小白花？”

        顾寒声没有继续接他的话茬，上次他想带“陈希同”参加朋友聚会，现在却不想了，尤其是见宋文灏这种花花公，倒显得他与这人是一丘之貉。

        “那也比满脑废料。”顾寒声在他对面坐，“让你帮我查的事怎么样了？”

        “留给你儿一辈替？”

        他楼时气得踢了好几脚栏杆，三步并作两步台阶。虽然只是放了句狠话，但于他而言，一个人生气不如两个人都别好过。

        他不知陈莉走了没有，也不太想回家，正考虑要不要去周岚家借宿，忽然来了一通电话，是顾寒声打来的。

        完了，他又觉得自己这举动像是盼着顾寒声来这儿似的，一时间心难以言说。

        顾寒声正在打电话，表有些疲惫，眉紧蹙，语气不善：“我不是说过这批货很急，让你亲自盯着吗？你多少年了还能这种问题？”

        “你都拿到钱了，说不说话有什么所谓？”

        最近几天顾寒声有些忙，赵屿好几天都没见到他，只偶尔互通短信或打个电话。赵屿实在是有些无所事事，忽然发现自己给顾寒声买的睡衣竟然是预售，但符合他又不会太宽大的衣服实在难买，只好客服加急。

        宋文灏兴致缺缺：“哪有那么快，那个叫ng的账号主页啥都不发，就只知个ip地址，我还要在国外找靠谱的私家侦探。话说那个大妈是谁啊？就一张照片也不知找到啥时候去。你难味变化……啧啧啧。”

        “在家吗？”顾寒声问。

        “你难不是我儿吗？”

        顾寒声也曾以为那是一朵房里的小白花，在他提案演讲的那天，顾寒声毫不留地抛了一个又一个刁钻的问题，想让他知难而退，换成别的外行人早就窘迫得说不话来，可他哪怕回答得磕磕巴巴还在努力思考对策，直到最后也没有丝毫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