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为什么，不去就分了。”

        “补偿我呗。”关自游嗤笑“欠你的不提，欠我的也不提，这小恩小惠就想打发我。真以为我要饭的？”

        “说明我很健康，不会自闭症，你把心放肚里成吗。”关自游转移话题，问关允澄最近住在哪，如果没找到地方或许可以跟他挤一挤。关允澄嫌弃“我才不跟你挤猪窝呢，整天当你保姆，不完的活。”

        “这又不嫌我猪窝了？”

        “那你住哪？总不能来回飞吧。”

        “一月换一个那不叫谈恋，那叫滥交。我就担心这个，怕你不是乱搞就是把自己过成自闭症。”

        关自游纠正他“自闭症是先天神经发育障碍，基因疾病，和后天关系不大。你先搞清楚什么是自闭症再说吧。”

        他气得窜去揪住逆的耳朵“你脑里一天到晚想什么呢！”

        “不要让他影响你，不值得。”

        “最近没有了。”

        “你住又不是我住。”

        关允澄也不知说什么好，只是怜惜地摸摸关自游的，然后驴唇不对嘴地说“给你买的油你没用吗，发怎么躁躁的。”

        “我们分手了。”关自游翻了一页书，平静地打断关允澄。“不用考虑这些。”

        “那是护发油又不是香薰，就你事多。”

        关自游被他转移话题的本事打败了。“那个油的香味我不喜。”

        关允澄惊讶“为什么？你们在一起六七年，说分就分了？”

        关自游歪靠在沙发上冲关允澄笑，然后说“你是不是很喜宗祈。”

        “他对你说什么。”

        关自游翻了个白，继续看书。关允澄把洗好的衣服挂在他衣柜里，顺便将衣柜收拾得整整齐齐。忙了半天，听见楼逆说“你说的那个朋友，该不会是唐星濯吧？你可别借着我的名跟他死灰复燃。”

        关自游靠在沙发上，用书挡着脸，嗯了声。关允澄并不满意他的糊其辞，“我跟你说话呢，你认真一。两个人在一起是相互的，你别整天光想着自己，小徐对你好是他喜你，不是欠你的，你……”

        “舞剧是你表演，姜阿姨赞助，与他无关。你不用记着他的恩惠，但不要让你姜阿姨失望。不要让每一个欣赏你，栽培你的人失望。”

        “他找过你？”

        “你有前科，我不得不防。”关自游解救回自己的耳朵“他投我的舞剧我就觉得他不安好心，黄鼠狼给鸡拜年。你就算不主动，也不代表不接受他的主动。唐星濯花花多着呢，年轻时候要事业，老了想天之乐，又当又立，想得。”

        “我在这又不是举目无亲，找个房住还是可以的。”他说“对了，那个房装修好得通风个一年半载，我跟这边房东说再续两年。省得你再找地方，搬来搬去。”

        “……我知。”

        “你也不挽留？”

“可能是拿东西时候撞的吧，倒就倒了。”

        “挽留有没有用，和你有没有挽留，这是两回事。”

        “你和他从小就在一个舞蹈班，我看着你长大，也看着他长大。”关允澄陷回忆了，忧伤了起来。“他是个很好的孩，你们都是很好的孩。最重要的是，他对你是真心的。我是你的爸爸，不是他的，难免有私心。至少我不在的时候，有他在你边，你总有个人样，我怕他不在了，我又不能时时刻刻陪着你……我会担心。”

        “怎么有人受得了你。”关允澄摇，随后又想到什么，问关自游“你想过新房要怎么装吗？我意思是，如果小徐要经常来，你俩不得合计一。”

        “留住了又怎样，没有这一次还有一次。他是家里独生，还是明星，喜他的人也很多，他对质和神需求都很，六七年是我和他的极限，就算到了第八年，第十年……总有一天要分开。坦白讲，如果是现在认识他，我们都不可能走到一起去。”关自游说“他值得一个，永远把他放在第一位的人。那个人不是我。”

        “担心什么。”关自游觉得他杞人忧天“我生活能自理，工作能胜任，你就瞎心。但凡我想谈，一月换一个都不成问题，我只是不喜被打扰。我喜一个人的生活，远离无用的社交，假期的时候睡到自然醒，看看书，打打游戏，对我来说很充实。”

        “挽留有用吗。”

        “你就是跟我贫嘴一个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