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特微微侧，介绍“关自游。你听过吧。”

        “他在宏艺附中好好的怎么想起离职了？”

        “这个圈，说好听叫传承，说白了，里外亲疏分得细着呢。”文森特挑眉，卖了个关，这才说“向飞，你知吗。”

        “知，这力见我能没有。”

        关自游莞尔“师哥都这么提我了，我要还不长，岂不是让你白花这顿饭钱。”

        “你叫我来难就是为了挖苦我。”关自游沮丧地说。却还是给他把绿豆汤添满。

        关自游笑盈盈的欠“老师好。”

        “孺可教，能成事。”文森特说“要不要来我的公司。不说别的，师哥保证你有演，有舞台。”

        文森特接着说“那种东西是锦上添花用的，想用它来办事？天真。”

        说话间，包间门再次被推开，话题暂且搁置，文森特起迎人。关自游也即刻起来，转对来人笑脸相迎。

        向飞了然地。“货真价实的奖，怎么能是贴金呢。谦虚了啊。”

        “嘿，你小！一会儿来人叫我文总，师哥，文璨都行，别开就文森特啊。”

就收，揽着他肩膀“舞蹈在大众世界里是个极小众的事，一半吃补贴，一半吃娱乐圈漏来的商业资源，就这还是腰和的舞者。你看看每年舞蹈专业毕业多少人，有几个能真正从事舞蹈表演，找个糊的工作都难。糕就那么大，凭什么分你一块？就算给你个舞蹈家的衔又能怎样呢，这衔未必比你的包值钱。”

        “原来如此。”关自游若有所思地，给自己也倒了杯绿豆汤，竟然还有淡淡的茉莉花香。“嗯，还蛮好喝的。”

        “那是从宏艺附中离职后的事了。”文森特答。

        关自游倒也不耗，给两人把杯续上，将餐前果盘放在他们跟前。二人聊到尽兴哈哈一笑，寒暄结束。向飞喝了绿豆汤，这才看见旁边的关自游，也看到关自游搁在一旁的包，用神向文森特示意“这位是……”

        “跟这个没关系。”文森特说“我跟朋友搞了个票务系统，有剧院的资源，经常一起对接工作，这不就认识了。”

        “你得的那些奖，每一届都有得主，可你还记得上一届是谁？上上届又是谁？”

        向飞年纪不大，约莫三十多岁的样，穿着讲究，看不衣服的牌，但腰带扣上大大的字母h，分外显。门后向飞越过关自游，径直上前和文森特握手就坐，两人寒暄起来，完全没有关自游话的余地。

        他，然后回想。这个名字很耳熟，他在学院舞团官网的人员公布栏里扫过一。文森特说“他在你们学校教的是选修课，在舞团负责编排工作，能给你领门。”

        文森特笑哈哈地解释“哪啊，是封笺的学生。封笺获得最佳编舞的作品，就是他完成的。也是那届风华奖金奖。”

        文森特言不由衷地说“我还是喜你桀骜不驯的样。”

        关自游瞥了自己的包，那是关允澄买给他的，一款lv的双肩包。

        关自游仔细回想，他可是每一届比赛都关注，可真要把每一届得主的名字叫来，着实困难。而那些真正能叫得上名字的舞者，名的契机却并非某个专业奖项。

        要搁几天前，关自游不仅拒绝，还得嘲讽两句。毕竟他可存着要去国家歌舞剧团当首席的野心。可现在，他觉得无论如何，有个退路兜底总是不错。但他没有立刻答应，转而换了个语气，俏地说“那就要看师哥你的实力了。如果我能顺利学院舞团，积累经验，以后跟师哥合作，岂不是如虎添翼。如果这事没成……我可不是卖笑的，早晚找你连本带利讨回来。”

        关自游思忖着打开群里的选修课表，找到向飞，教的是《彝族舞蹈文化与实践》。他确定后便在系统里提交了选修申请。用玩笑的吻说“你不是中途退学了吗，还有这种人脉？”

        关自游怯怯地接话“都是老师的功劳，我可不敢给自己贴金。”

        向飞瞪了瞪，哑然“你就是关自游！我可太听过了。”他将关自游上打量一遍，“条件不错，是个好苗。”接着看向文森特“我们学校的学生，你倒比我先认识？”

        此时服务员来上菜，谈话暂时打断，前菜上齐后，文森特说都是开车来的，就不喝酒了，三人举起绿豆汤碰了。搁杯后，向飞接着说“我记得封笺不是开了个工作室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