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犹豫再三，放弃了。在比赛的节骨上，还是不要打扰徐宗祈训练了。

        “你最好不要让我失望。丧家之犬。”

        关自游给关允澄发消息，说这周训练，不用来接。周六早上他睡到自然醒，悠哉的选了衣服，叫车去宝宏库。

        “我这里还有很多你在酒吧的证据。上次举报没用完，不如这次我直接举报到风华奖组委会，你说会不会有作用呢。”

        他打字的手顿了一，思索要不要把徐宗祈的联系方式也发过去，让徐宗祈不堪其扰，最好能彻底对这个“好朋友”死心。

        关自游在遮阳板背面夹层里找到明信片，笑了“金服务公司？”将名片顺手揣了衣兜。

        晚上，他们几个参加比赛的同学一起吃了顿饭，互相倒倒苦，交往年风华奖的比赛作品。其间，关自游的电话响了好几次，看到是陌生号，直接挂掉。但电话锲而不舍响了十几遍，徐宗祈问他“谁啊？”

        五月中旬，风华奖组委会官方发布了比赛通知。关自游忙着准备报名资料，拍摄预赛报送视频。比赛采取线上评审，要求参赛选手将视频和资料发送组委会邮箱，行预赛评审。

        发送成功后，关自游将虚拟号码删除清空，继续投比赛当中，只把这当成一个小小的曲。

        利贷虽然不敢明目张胆地乱来，但他们会扰欠债者边的每一个人，甚至牵连到工作单位和学校，足矣令一个人社死。加上言语威胁和神恐吓，够洪友喝一壶。

        “我凭什么要赴约。”

        “诈骗的。”他说“执着。”

        从公布报名到视频录制结束，整整一个星期他们都于神度紧张的状态。都是第一次参加如此规格的比赛，无论准备多少都还是觉得不够。整个过程也很混乱，完全听老师指挥，让什么就什么。

        车停在学校门，关自游同关允澄告别。在游戏群里找人买来一个虚拟号码，从徐宗祈的聊天记录复制洪友的电话发过去，附赠洪友的学校地址、专业，以及洪友有一个很有钱的女朋友。

        惹得关自游笑声“你给我打了一晚上电话，这份毅力让我有动了。”

        果然是洪友。

        电话里传来洪友的冷笑“明天上午，宝宏库，我等你。我和你，也该个了结。”

你看看，在就扔了吧。”

        “拉黑呗。”

        预赛视频在学校最大的舞蹈教室录制，照要求，固定机位，一镜到底，不能有任何剪辑和后期理。对演员妆发造型没有严格要求，于是他们没有妆造，只着演服装拍摄。学校所有专业老师都在场，对他们行现场指导，然后录制多次，挑最好的一版报送。

        洪友笑了。“是，我原本是打算这么的。但是一想，举报组委会对我并没有好，我现在最需要的，是钱。你愿意花多少钱来买这些证据呢。那可是风华奖，金量最的舞蹈奖项之一，错过了这次，不知会不会影响你次的比赛资格。你觉得这份金量值多少钱。”

        但难说组委会为了不引起舆论争议而一刀切。

        关自游靠着书桌，望向阳台外面。阳台玻璃上倒映着他宿舍的灯光，和他模糊不清的影。他拉上窗帘，悠然说“你要真有的话，早就直接举报组委会了，还用得着跟我费？”

        在快要自动挂断的时候，对面才接通。“我还以为你不敢接我电话呢。”

        关自游与洪友交集不多，但对洪友的一切都很，包括他的声音。拿腔拿调的儒雅、稳重，即便咬牙切齿却还是装模作样保持着他所谓的风度与松弛。

        关自游应了，但没有拉黑，只是开启勿扰模式，在吃饭间看着那个号码又响了三四遍。回到宿舍后，他回拨了这个陌生号码。

        徐宗祈比关自游还浑浑噩噩。虽然节制已经结束，但一想起比赛还是会止不住发抖。他说“你好歹是双人舞，还有人能分担一。我独舞……紧张的要死。”

        关自游也笑了。他不觉得自己在酒吧有什么格的举动，也不觉得洪友有什么决定的证据，偷拍几张照片又能说明什么？

        以至于封笺通知他们，“节目已经呈报上去。距离预赛评审结束还有一个月，这期间不能放松练习，但是这个周末可以好好休息一。调整好状态，随时准备复赛。”的时候，关自游还有些浑浑噩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