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

        他的手掌从她的腰侧去，顺着睡裙的摆探去，贴着她的肤，沿着大外侧慢慢往上。她没有阻止，也没有迎合，只是躺着，呼在他手指碰的地方逐渐变得不那么平稳。

        “醒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酒后的沙哑。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把他拉来。

        他把她翻过来，面对自己，低吻去。这次吻得很慢，带着一耐心，不像刚才那样暴。她的嘴唇柔，带着一涩，被他一开。他吻着她的唇，轻轻过她的唇，然后探去，勾着她的尖，慢慢纠缠。她一开始没有回应，但过了一会儿，她的手抬起来，搭在他的后脑上。

        她知自己在什么。这个念冒来的时候，她没有收回手。

        他得到回应，动作不再犹豫，揭开她的睡裙，低住她前的端，尖打着圈，然后轻轻咬了一。她一颤，手指收紧，抓着他的发，没有推开，反而把他的得更近了一些。

        她一开始还能忍住，但随着他尖的动作越来越准，她的呼渐渐破碎，断断续续，最后变成压抑的呻。她伸手去，抓着他的发，想把他拉上来，但他没有停，反而加重了力。她弓起腰，绷紧，手指紧紧攥着床单，在他尖的频动作里到达了峰，痉挛着，从咙里漏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

        他沿着她的往吻，嘴唇经过肋骨、腰侧、小腹，在她大侧停了一。她闭上睛。不是因为他让她疼，是那种熟悉――她太熟悉他的嘴唇落在哪里、停顿多久、一步会什么了。这个念让她一，不自觉地松开了一些。

        他没有给她太多缓冲的时间，等她还在余韵中微微发抖时，他撑起，压了上来，她。她闷哼一声，手指抓紧他的肩膀，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里，得过分，他每动一，她都要颤一。

        她发一声短促的息，不自觉地收拢，夹住他的。他住她的，没有给她合拢的机会，探去，舐着那柔，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近乎折磨的耐心。

        他停了，撑起看着她，像在等她推开。她也看着他，还在起伏。

        他低，吻上她最的地方。

不是喝多了吗？”她的声音带着一哑，像是刚从半梦半醒间被拉回来。

        不是心理学他。就是搭在那里，指尖轻轻碰了一他的发。

        他吻着她的颈侧，吻到锁骨，住那片薄薄的肤，轻轻了一，留一个淡淡的红痕。她没有躲，反而偏了偏，给他更多空间。他得更用力了一些。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吻住她，堵住她的声音。动作不快，但很深，每一都压到最深，像是在确认什么。她的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腰后交迭，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呼和他交织在一起。

        有那么几秒，她可以推开他的。

        “你……”她着气，说不一句完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