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都还好吧，毕竟没有叫着要离开了。

        顾重顿时就崩溃地咒骂开了：“草！你给老！啊！连景，你贱不贱？这又是什么？！”上的反应却来得比上次还要更急更猛，顾重很快就被烧得视野模糊一片，压不住地大大地着气。

        透过监控，连景能观察到顾重的日常活动。起床起得很晚，习惯将窗帘拉得很开。会看电视机，会玩留给他的平板，还会去阳台浇花。

        只一，顾重的呼就只能加重着，在连景辗转着。

        顾重登时又很没章法地要推开他，声音在压抑地发着抖：“别碰我……别碰我……你走开……”尾音断在咙里，顾重扬起脖疯狂吞咽着，颈上在发汗，视野里的那个可恨的男人开始模糊地重影。

        连景的动作一愣，他攀上顾重的肩膀抱他，还可怜巴巴地说：“你说话真的好伤人。”

        连景看这个男人汗湿的额发，看他脸侧被烧得通红的绯红，看他浸满了光的睛，唇上胡乱抿咬渗的鲜艳血……其实他骂人的声音也很好听。连景的睛就也有些失神了。他回湿的手，在顾重迷蒙的中，将手指放了嘴里，一。

        脑中轰然一响，顾重无力蹬踹两想挣扎开。那锁链的质地很轻盈，看着尽应该是在床柜上，被掩在被面，随顾重的动作与床单布料摩阵阵窸窣轻响。当然不是什么半吊的趣用品，质量非常好，短短几就把顾重的脚踝磨得发红刺痛，且没有任何要松动的迹象。

        连景在床上往顾重这边爬过来两步，低唤：“顾重……”

        “我说，你还是会想要我的，对吗？”

        他支起去拽连景，语调断断续续：“你……你给我放开，给我放开……放开我，算我求你，连景，你这样不行的……不行，你放了我……”

        顾重埋去咬连景的肩膀，手在连景单薄的后背撕扯着剥他的衣服，搓着他的肤。顾重咬得太狠了，连景痛得想把他推开，又分外舍不得。

        ……

        至于晚上，连景是要睡回卧室睡自己的床的。他对此倒是很惊讶，顾重竟然连这也不反抗了，虽然留给连景的只有一个冷漠的后背。他一靠上去就要被顾重使劲推开骂上两句，这是顾重现在唯一愿意对连景说的话。

        顾重猛地翻将连景压了回去。连景的衣服被扒得没剩两条布了，光的后背抵上冰冷的地板，顾重上炙烤般的意对他来说就更想只让人紧紧拥抱着、靠近着。

        连景抓住顾重另一只手，在他的腕上摩挲着，空着的那一只手则伸了去，扣开顾重的带，探他的腰。

        他这会用力没轻没重地，连景也不挣扎，被他胡乱拽床去，缓了气脆往顾重上爬去。

        那晚顾重所在的房间是连景的卧室，他接来被限制行动的区域也就只这个卧室了。比客房条件要好上一些，有娱乐区有大大的书架甚至还有个宽敞的阳台。

        这一招好像总是有效的，毕竟接来的顾重安分了好多了。白天的时间里会好好吃饭。虽然对连景不闻不问，不过好歹他对家还能正常聊天，还会偶尔笑眯眯，应该没有被坏脑。

        第二次他仍是先被迷昏过去，再醒来之后，五分钟左右发作。第三次也是，但他事后在自己右手臂上发现了针注的痕迹。第四次、第五次，一次再一次。

        电视机里他看的多是财经新闻，平板里他新载了个俄罗斯方块，阳台的花被他过度浇死了一片，摄像被他坏了不十个。

        顾重也是这么想的，但每当他装乖认为自己装的有够面了、都还好了吧，连景就会像那只尝到过甜就不死心要锲而不舍去咬胡萝卜的驴一样，故技重施，又一次，狠狠打破顾重维持的表面平静。

        摔得前阵阵发黑，翻过来勉力定睛一看，才发现自己右脚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锁链。

        “连景……哈……你他妈……”

        顾重绷紧着弓着腰背不受控地扭动，迎合着蹭了连景两，呻两声。他掐紧了连景的肩膀，发着抖，绝望地骂：“你好教人恶心……”

        “……我真的喜你呀……”连景哑声说。

        连景此时安静得可怕，不紧不慢地一颗颗解着顾重上衣的扣，看着他被气蒸得泛红的肤，膛在息很诱人地律动着，于是垂睫吻了去。

了去，撞倒了床边的椅。

        但是，还好吧，都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