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还不够吗？

        连景将监控调到实时模式，转到顾重所在的那间客房的客厅分，放大画面，将音量也拉至最。

        音响里嗡鸣着传来嘈杂刺耳的乱响，俯视的监控画面里，那个男人正在暴怒地发着脾气，大吼、摔东西、砸门，交织的激烈的件碎裂声和他失了语序逻辑的咒骂声伴随着砰砰的砸门巨响，一一狠狠撞着连景的心脏。

        之前给顾重的纵容太多太甚了，才叫他敢一而再再而三地对自己态度恶劣行为暴躁，想着要离开。没有真心，起码要让他留吧，起码要把他想离开的心死在肚里吧，一分一毫也不要冒尖给自己捉到就好了，起码要想办法到这样吧。

        “我知你在看！”

        第二天，接来一整天，顾重都没能从这个房间里去，也没能见到连景。来的只有前来送饭以及问候需求的那位中年家。

        为什么会这样对我？

        “你放我去！再装一哄着我呢！”

        连景调一楼那间客房与客房外走廊的监控录像，掐好时间段，熟练地删除键。

        连景无知无觉，闻言才抬手摸上隐隐传来刺痛的脖，看到手指上染的血，指尖被气得发抖。

        这也是连裕宽教给连景的。除了这样紧密的“关照”，他又对连景确实纵容，向来鼓励连景在有正确目标的前提不抛弃不放弃、多执着一些、多有魄力一些，包括鼓励他大可以勇敢忤逆自己这位父亲。

        顾重的嗓吼得有些嘶哑，尖锐地几度破音。

        连景不理会他，死死盯着那个紧闭的客房门。

        连景站在原地，家此时才从拐角走过来，对连景说：“连总，您的伤要及时理。”

        保镖将顾重推门，看他双发地跌在地上，砰地一将门关上。

        为什么会这样？

        连景：“关门。”

        保镖于是，就打算要离开。家第二次开：“您的伤，连总。”

        天渐晚，室光线一暗淡来，顾重就那么一动不动地被吞没在了黑暗里。

        23

        领的保镖一脸难办：“少爷，我们不告诉没用。只要是在这楼里发生的事，他就会知的。”

        他径直上了楼，到了二楼最里间一个门上带着密码锁的房间，输密码开门去。

        门的质量很好，这房间的隔音也很好，那门安静得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门即见一整面墙密密麻麻的监控屏幕，大大小小几十个画面，同步放映着这栋楼宅各角角落落的监控影像。这是一个监控室。

        监控录像里，顾重正准无比地转过，瞪向客厅天花板一角的监控摄像。

        顾重最后疲力竭地倒在沙发上。他瞪着，望着冷的天花板，大脑放空着，什么都想不动，全上只有手臂肌因为短时度的用力还在酸胀地痛着。

        而这里的一切都会实时共享在连裕宽那边。

        我就是条狗

        这些细到令人发指的监控，是在连景提要搬主楼到这里住开始就设了的。他的爸爸对此的解释是需要关心儿的生活，需要事无细地关照他的行为习惯，需要知晓他有没有照他想要的方向成长，需要衡量他能不能最终长得合他心意。这是对连景表达的一种现方式而已。连景对此习以为常。

        一声巨大声响赫然炸开，顾重抄起了柜上一个装饰花瓶，狠狠地砸上了门。碎瓷片乱溅了一地，脚这狼藉的客厅变得愈发不堪目。

        一定是他的还不够。

        漆黑的睛里怒意迸发、理智全无。

        连景深一气，抬起，紧盯着上方。

        “用你提醒？你们只不告诉他就好了，其他的我知怎么。”

        连景从未有过这种难以置信又难过闷堵的受，绪翻江倒海地刺激着他的神经。毕竟活了这么些年了他边人对他无非一个纵着一个畏着，没什么是连景不到的、更没什么是他拿不到的，顾重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一次又一次，打得他措手不及的家伙。

        他闭了闭，只是对那三个保镖说：“不许告诉爸爸。”

        “装都不想装了是不是！”

        连景不打算在这个时候再去与顾重叫板对峙。

        “连景！你就这本事吗？你觉得你能留住我吗？”

们不能……不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