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已经是第二圈了,这才用了多长时间,咱们军团有些新兵蛋子都不如他吧!”
“虫神,他已经在跑第三圈了!”
受频道里那个教官兴奋语气感染。
“我看看!”
“我去看看!”
“小崽子真可怜,据说是被上校罚了,据说要跑十圈呢!”
“十圈?!上校也太狠了吧,这么珍贵的雄虫阁下,竟然这么毫不留情,说罚就罚!”
“据说lun纳德上校很不讨他的雄主喜欢,对他百般冷落,要么就是打骂嫌弃,不知道是不是也跟xing格有关。”
“废话,现在哪个雄虫喜欢躺在床上,硬邦邦跟块板子似的,毫无情趣的虫!”
“上校那副样子,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雄主的。”
一说起这个。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话题也逐渐跑偏了。
“这崽子看着腰挺有劲,还知道怎么发力,我家雄主就是个残废,动几下就累的气喘吁吁。”
“还挺有毅力,坚持的时间挺久,好羡慕。”
“身体瞧着也不错,不敢想当他的雌侍该有多滋run。”
“这小脸蛋,就算是个残废也行啊。”
“网上怎么说来着,长得越nen,**越狠。”
“虫神,我真的不可以成为他的雌侍吗。”
虫族本来雌多雄少,许多军雌憋久了,也只拿能嘴上过瘾,在频道里你一言我一语地调侃,嘻嘻哈哈的。
“咳咳。”
“那什么,”有虫突然cha进来,尴尬提醒,“上校也在频道里呢。”
“那位可是路忱殿下,是上校的雄主。”
频道里霎时安静如鸡。
lun纳德面无表情地摘掉耳麦,扔远了些。
他盯着虚空,英挺的眉头微动。
那些荒唐甜蜜,如同梦境般的记忆,拼命压在心底,被他们几句话勾的松动,轻而易举,再一次淹没了他。
在许久之前,这具毫无趣味的身体,还没有遭到现在的厌烦,冷待,曾经被翻来覆去,食髓知味地纠缠,就像后来路忱说的,调教成了他自己都没想到的浪dang模样。
“哥,你喜欢吗?”
“好舒服哦,哥好厉害……”
“想一辈子这样,永远抱着你,谁也不能将我们分开。”
……
教官,“?”
“上校,您刚才说什么?”
“十圈,”lun纳德面无表情,“你去看着,一圈都不准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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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馅
这十圈跑完,路忱差点吐血,一点形象也没有,直接啪叽倒在了地上。
他后背抵在坚硬的地面,两眼无神,瞪着天空。xiong膛剧烈起伏,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湿透了,一眨眼,汗珠滴进眼里,睁不开眼。
诺尔在路忱身边蹲下,刮目相看,“可以啊殿下,真厉害。”
路忱累的眼皮都抬不起来,勉强哼唧了一声,当做回应。
诺尔见他累的厉害,伸手要给他rou肚子,手刚放在小腹,路忱小腹抽搐一下,下意识蜷缩起来。
“殿下,”诺尔严肃,“您忍着点,现在不放松肌肉,明天起来您得疼死。”
“好吧。”
路忱也没力气跟他争论,两眼放空,魂魄都已经飞了出去,“那你弄吧。”
“嘿嘿。”诺尔搓了搓手。
路忱躺在地上,呈大字状。
“来来来,我也来。”
“殿下,我也要摸摸……”
几个教官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凑过去,乐呵呵道。
“教官……”路忱欲哭无泪,“你们为什么都在笑啊。”
“没事没事,”他们憋笑,“殿下,今天多按按,松快松快,明天起来少遭点罪。”
“上校对您也太狠了,”他们感叹,“您没经历过专业训练,坚持下来已经很厉害了。”
那个卢西恩才跑了半圈就溜了。
他们都是军雌,天生崇尚毅力胆气,路忱作为一只雄虫,竟然能咬牙坚持跑下来,几个教官都对路忱心有好感。
于是lun纳德走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路忱被几只雌虫围在中间,无知无觉,耷拉着头,被几个教官rourou脑袋,nienie脸颊,也不生气,乖乖坐在那。
“殿下……”
lun纳德脚步一顿,听不出情绪,开口,“路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