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说话的时候，姿态很放松，”严怀铮望向对面的台，“你对他没有一防备，对我倒是更有戒心。”

        严怀铮站起来，面朝着落地窗，玻璃窗面影影绰绰，庭院里的路灯也是一团薄雾，散漫开来，悄无声息地渗幽暗夜。

        严怀铮放酒杯：“家里有规定，我必须保守秘密。”

        她仔细品尝了一：“我要把这一瓶香槟全喝了。”

        雨夜寒气清冷，凉意从脚底升起来，她忽然又想钻回被窝了，都怪严怀铮，他为什么能猜到严承业和她私聊过？她早就把聊天记录全删除了，她从未对严承业说过任何越界的话，只把他当成自己男朋友的哥哥，和严永安的地位完全相同。

        她侧躺在沙发上，缓缓回答：“他说你喜我，我们分开以后，你也没找过别人，你一直在等我回来，他劝我理解你，别把你想得太坏。”

        严怀铮拽动了她的长袍：“他和你说过什么？”

        她本来还想问他遭遇绑架的细节，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不愿让他回忆自己经受过的痛苦，一直以来，她只希望

        钟萃跪坐在沙发上，酒劲与困意交，她连睛都睁不开了，心里却还想赢过他，她随胡说：“我要告诉所有人那是孕期反应，我怀了你的孩。”

        她隐约猜到了他以为她会破大骂，没想到她的诉求是共同承担、彼此照应。

        酒飞溅来，沾湿了她的指尖。

        钟萃静静等待了几秒钟，严怀铮还没声回答，她有烦躁，一把抓过桌上另一只脚杯，给自己倒了半杯黑钻香槟。

        严怀铮提醒她：“你酒量不好，会吐来。”

        她差忘了，严家是超级豪门，和她认知中的“家庭”很不一样，他们有自己的家族基金会、家族办公室，甚至还有长期合作的私人医疗团队，家族也有一套严密规则，需要每一个成员严格遵守。

        她裹紧了上的外套：“你有什么想问的，也可以问我，我们都不要再回避了，必须诚实回答对方。”

        严怀铮从她手里接过酒杯：“我被绑架过，自己逃来了，伤理得还算及时，也没留后遗症。”

        严怀铮坐到她边，目光又落到她脸上，她目视前方，任由他打量自己的侧脸，昏暗光线之中，他真像一个潜伏在夜里的猎手，正在耐心观察他决意夺取的目标。

        “你来问我吧，”钟萃双手抱膝，“无论你说了什么，我都不会逃跑。”

        积压在心中的怒火消散了不少，钟萃茫然地望着他：“以前为什么不告诉我？新闻也没报过……我在网上搜过你的名字，只能搜来官方公告。”

        钟萃倒在了沙发角落里：“这个问题还要解释吗？你稍微用手段就能让我神智不清，还会在我意乱迷的时候和我大一场……我当然要警惕起来，周一还要早起上班，周末也不能太放纵了。”

        钟萃怔住了：“你怎么会有这种念？”

披到她上，把她光的双也遮住了。

        她达最后通牒：“回答我的问题，我不想再重复那些话了。”

        讲完这一段话，她好像卸了心理负担，顿时到浑轻松了许多，她觉得自己底气充足，毫不犹豫地站了起来：“现在轮到你了，我再问你一遍，那个伤疤是怎么回事？”

        严怀铮似是手了，却又不能碰她，只能掐住了从她间垂落来的一块衣角，他问：“严承业比我更好相，是吗？”

        严怀铮依然平静：“你先让我直接……”

        她实在是没招了，想到什么就直接说了。

        钟萃合拢双：“今晚你不许再碰我了，我刚才想明白了，你一碰我，我就不太清醒，这样去可不行，我一定要和你好好谈谈。”

        严怀铮依然坐在沙发上，他与她目光交接，很轻地笑了一声，又用一种玩味的吻重新念那个词：“承担风险。”

        她气势汹汹：“你想和我结婚，还要派人接送我上班，我却不知你到底经历过什么，这样公平吗？我很生气，严怀铮，你存心瞒着我，是不是因为你从来没想过，我也能和你一起承担风险？”

        钟萃一巴掌拍响了木桌：“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