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漫冬似懂非懂。

        孟晋庭倒似乎很意外来开门的是个男人，门把漫冬放在沙发上时，他环顾了一圈，不知在看什么。

也有个孩吧？还是你家里也有人生病吗？”

        “不。”

        孟晋庭偏看着他一笑：“过两天你就知了。”

        漫冬被这话一噎，觉得确实有理，但又不想承认，因此只好说：“大概是因为他救了我，他心有好人到底的责任吧。”

        孟晋庭没回答他的问题，也没有接他后面找补的话，只是说：“我去烟。”

        “有这些证据的话，是不是就可以起诉了？”

        孟晋庭推着轮椅脚步一顿。

        “你嘛老纠结这个？”漫冬有些心虚，不想和他谈这个话题，“你帮我倒杯来吧，谢谢。”

        “你还记得我之前给你看过的那些案例吗？说说看，当时看完后什么印象。”孟晋庭这一问，漫冬立刻有了种上课前没好好预习被老师抓包的紧迫。

        “没错，很聪明。”孟晋庭抬手拍了拍漫冬的脑袋。

        “你说的对，那么证据我们现在已经有了，也同样是群的讨薪，那么，我再问你，为什么群讨薪比个的成功率要？”

        孟晋庭再回来时，为了缓解刚刚问错话带来的尴尬气氛，漫冬就谈起他今天找的证据，问孟晋庭这个算不算有用的实证。

        行动

        “你得很好，到时候你把照片导来，还是发给我，我一起整理。”

        “调解？”

        后面几天漫冬推了工地的活，天天在家看孩，钱安怕他没活计心里着急，找朋友给他接了个手工活打发时间，漫冬一只手有夹板，一开始不太灵活，后来就慢慢学会了用骨折那只手拿着纸边，另一只手折。

        “额，讨薪需要证据，假如证据不足，就容易失败，然后一群人一起讨薪会比单个被欠薪的人讨薪成功的机会要大。”

        “可是我们之前也过类似的抗议，还去劳动局里要过说法，没什么用啊？”漫冬还有一困惑。

        “这还不行吗？”漫冬有些傻。

        漫冬回忆着自己那天看过的图片和文字，其中有非常多的照片是农民工们举牌讨薪的画面，同时还有一些媒的报截图，漫冬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孟晋庭想要他回答的，于是试探地问：“因为影响不一样？人多了影响比较大是吗？”就好像他们村和隔村以前起冲突，一个人不足为惧，但一群人一起讨说法时，对面就会有所顾忌。

        “不是，多算债主和欠债人，他关心我说明他是个有责任心的好人。”漫冬撇撇嘴否认。

        “他来看我嘛？”

        “我的意思是不用到起诉，走诉讼程序太慢了，我们走调解。”

        接来几天漫冬都没有收到孟晋庭的消息，那天孟晋庭陪他挂完后，就把他送回了六里河，因为是步梯，上楼时依旧是孟晋庭抱着他，即使他尝试了拒绝，也因此在钱安开门时，不意外地误会了两个人的关系，虽然漫冬很快就了解释。

        “对，不过，除了证据以外，还需要一推力。”

        另一边漫冬则是叠得飞快，一个接一个，完全看不是个伤员。

        话说又觉得这话题太私密，他和孟晋庭之间好像也没到可以聊这些的程度，于是还没等人回答，漫冬又赶紧找补：“我随便问问，没有打探你隐私的意思。”

        人一走漫冬就被钱安抓住问了个底朝天，连两个人怎么认识的都说得清清楚楚，但于钱安的安全着想，漫冬刻意隐瞒了酒吧的事，没告诉钱安孟晋庭也是同恋。

        “什么推力？”

        漫冬没躲，这是夸奖，他想。

        钱安被漫冬的逻辑折服：“好吧，就算这样吧，不过，他真的对男人不兴趣吗？”

        “又不是他打得你，他对你有啥责任啊？”

        虽然猜到他不会回答自己这种问题，但真的被拒绝回答后，漫冬又奇怪地到一些失落。

        “哎，那帅哥怎么没再来看你啊？”钱安摘了颗扔嘴里，手上散漫地叠着纸盒。

        “你俩不是朋友吗？我看他关心你的。”

        孟晋庭往后靠了靠椅背，伸长双交叠着放，懒懒地说：“其实是有效的，不过没有到可以实现你们目的的程度，一个是你们人还不够多，还有一个是你们了，但是影响的辐度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