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云咬着手腕又了一回，原本神采飞扬的一个人，现在在枕上，只剩气的力量。可他还是不满足，又抓着夏行之让他继续。

        被是松的，褥是湿的。

        夏行之把他回床上：“折腾这么久了，你早睡吧。”

        夏行之张了张嘴。

        夏行拍拍他的手，不甚在意地说：“我去睡沙发床。”

        夏行之重新坐来，坐到程云边，伸手把他往怀里搂。程云十万个不兴却还是被夏行之带了怀里。

        刚来的时候，说真的，疼的。

        程云脸上的红慢慢褪了去，换成不可置信地目光：“今天，在你家，就在这儿，你的枕你的被你的床，你和我行到一半，然后你说你要去自己解决？”

        夏行之刚想再说什么安的话，但程云似乎想通什么一样，神忽然冷了来。他抓着夏行之的胳膊，撑着起：“我懂了，你是不是觉得不和我到最后，我们就不算是gay？是不是觉得只要不蛇来，我就还能有可能和女的在一起，我就不会弯？是不是觉得只要不彻底发生关系，你就不算背叛你对我妈妈的承诺？”

        夏行之已经穿好了衣服，刚才惊鸿一瞥的好材又重新藏布料面，夏行之站起：“你睡吧，我去自己解决一。”

        夏行之只能听他的。

        【我是神秘的气氛分节符】

        两个人都不太舒服。

        程云拉着他的手腕不肯放手：“那你呢？”

        程云的手伸过来，碰了捧夏行之的大，气若游丝地说：“师兄，你还没来……”

        程云噎着喊疼，夏行之想去，程云又不肯，反手从枕边拿了那只凝胶往夏行之手里。白的凝胶很快布满两个人尴尬的所在。

        就像是盛夏时节的那条小狗，那时候家家都没有空调，不小狗多闷多难受，也只能吐着气。

的程云一个样，满心满的喜藏也藏不住。

        程云满脸不可思议：“你去自己解决？”

        这样的让人无法轻视，更无法肆意妄为。

        卧室还是很安静，夏行之轻手轻脚地坐着吃面汤，家里订的纸质月刊也有一段时间没时间看，索翻来边吃边看。

        夏行之仍旧没有回答。

        简直像是六月天里蒸腾的沼泽地，面上一汩一汩，吐着白的泡沫，湿而神秘。

        满荞麦的枕蹭在脸侧肤上，叫整个人的神志彻底都消散了。等到程云尖叫着了第三次，他神志彻底消散，躺在床上连一手指都动不了了。

        面汤喝倒底时，工作群里发来了新消息，人民银行又达了新的文件神，要求各个银行从业人员必须熟读背诵，一周后将会行暗访检查。夏行之抄送了一份给阮田田和老班，自己开了文件链接正要看，卧室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了。

        一荒谬的恐慌涌上程云的心：“我使劲全力气求你引诱你，结果你还是不为所动……”

        夏行之没说话。

        “不是这样的。”夏行之拍拍程云的手。

        夏行之拍拍程云的手：“没事。”

        这回换程云贴在夏行之心上说不话来了。

        夏行之依旧早起，他们定的飞机是上午十一的，夏行之六半就醒了，起来了满满一桌早饭。

        “你说的那些，我不能说没想过，”夏行之顿了顿，“可现在还有更重要的，小云，你还病着，我不能对病人手。”他低，亲了亲程云已经被汗浸透了的发，“明天去杭州，我陪你，咱们再换一个大夫看看。”

        他说着，正要走，却被程云一把扯住了他的手腕。

        【我是神秘的气氛分节符】

        那节在灾备演练里被程云摸过的细瘦腰肢，就在程云前晃个不停，晃得他三魂七窍都破碎了，只能看到从五颜六的极光，在前一闪又一闪。

        “怎么会没事？”程云急了，挣扎着要从床上起，可刚才太放纵了，腰疼的不行，只动了一动又摔回床上。

        程云也是这样。

        夏行之缓缓从他里退了来，摘一塌糊涂的塑料薄膜，又顺手从床的纸巾盒里了一张纸巾，就像这些年无数次一样，低着把自己打理净。

        其实屋一直没有开灯，但两个人的睛早已习惯了黑夜，程云藏在角的一滴泪也就被夏行之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