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徐曼一样――从楼天台掉来，天台的门从外面反锁着，天台上整整齐齐摆着一双鞋。

        “好的，编剧。”

        “因为凶手紧张。”许念安接话，“杀第一个人的时候，他（她）很冷静，布置得一丝不苟，鞋也摆对了方向。但是杀第二个人的时候，他（她）慌了――可能是因为我们查得紧，也可能是因为时间不够，所以他（她）犯了低级错误。”

        “不算失败。”刘远说，“至少，我们看到了沈队长的反应，还有――”

        这个“编剧”，简直是在挑衅。

        男人也笑了。

        许念安已经在天台上了，正蹲在那双鞋旁边仔细看。听到脚步声，她抬起。

        徐曼的那双鞋，鞋尖是朝外的――就像人站在天台边缘，脱了鞋往外。

        他顿了顿，笑了笑。

        “这不是连环杀手的风格。”许念安说，“连环杀手作案会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冷静，不会犯这种错误。除非――”

        又是一起。

        “表面上看是。”陈屿说，“但我觉得不是――你上去看看就知了。”

        他的面前，站着一个男人。

        不是相似。

        早上七多，实验三中又有一个学生坠楼了。

        只是气质略有不同――刘远看起来更像个明的商人，而这个男人，更温和，也更……危险。

        “接来怎么办？”刘远问，“继续第二幕，还是……”

        第二天，事闹大了。

        “对。”许念安，“或者说，不是同一个执行者。”

        是几乎一模一样。

        “失败了？”

        她顿了顿。

        沈砚清，往楼走。

        但这双鞋，鞋尖是朝的。

        “什么况？”她走到教学楼后面，陈屿已经在那儿了。

        “你看这双鞋。”许念安指着地上那双黑的运动鞋，“鞋朝。”

        对着楼梯的方向。

        “第二幕的展，比我预想的要快。”他说，“沈砚清是个好对手。”

        窗外，夜风动窗帘，城市的霓虹灯明明灭灭。

        消息传开，整个学校都炸了。

        “准备一，”他说，“该让’消失的台阶’，正式登场了。”

        他走到窗边，俯瞰着城市的夜景。

        他转过，看着刘远。

        刘远了。

        刘远笑了笑，转过。

        男人笑了，笑容温和得像个大学教授。

        天台

        沈砚清愣了一，然后反应过来。

        男人穿着一黑的西装，着金丝边镜，左手无名指上着一枚银的苹果戒指。

        家长们堵在校门抗议，说学校闹鬼，要求停课；教育局的人来了一拨又一拨；记者更是挤得不通，长枪短炮对着校门。

        “让开让开！警察办案！”周扬在前面开路，费了半天劲才挤一条。

        才过去一天，就又死了一个。

        几乎重叠。

        “沈队。”

        像一场大戏，才刚刚拉开帷幕。

        沈砚清皱着眉往里走，脸很难看。

        “有什么发现？”沈砚清走过去。

        “什么意思？”陈屿跟上来问，“鞋尖朝怎么了？”

后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

        又是执行者。

        这次是个男生，二的，叫李默，十七岁。早上六五十被早自习的学生发现，掉在教学楼后面的草地上，人已经不行了。

        “为什么会摆反？”

        “当然继续。”男人说，“戏唱到一半，怎么能停呢？”

        沈砚清赶到的时候，校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他的脸，跟刘远有五分相似。

        “意思是，”沈砚清说，“这个人不是自己脱了鞋去的――是有人把他的鞋摆在这里，而且摆反了。”

        “林医生比我们想象的更有意思。”

        不。

        “除非不是同一个人的。”沈砚清接话。

        唯一不同的是，这个男生掉来的地方，刚好就在徐曼掉来的位置旁边。

        “也是’自杀’？”

        “跟徐曼的案几乎一模一样。”陈屿的脸也不好看，“死者李默，十七岁，二（1）班的。死法跟徐曼一样――坠，颅脑损伤，初步判断是从楼掉来的。天台门反锁，鞋摆得整整齐齐。”

        “是吗。”他说，“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