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要开口的话,自己有什么立场呢?
他只能将视线投给时舟。
时舟见周围气氛怪怪的,还以为是大家都对这个结果感到震惊。
他也很震惊啊。
炮灰路人和主角怎么可能亲亲呢?
况且他俩还都是直男。
再看苏樾这人,没亲过都整天要瞪他凶他,亲过了还不得用眼神把他she成靶子啊?
想到这,没忍住笑了下,“这能播么导演,少儿不宜啊?”
意思是要不就算了。
――能能能,当然能,有什么是本不能看的!
――我可是尊贵的付费用hu,我说能就能!
――这个时间点哪还有少儿,谢嘉礼别闹,这时候你再帅我也不可能支持你的!
谢嘉礼就这几句话的功夫,便迅速回过神来,最有拒绝权的不正是双方本人么。
他也就重新挂回笑容:“是啊,舟舟不愿意就算了。”
人果然不能太得意,一得意就会出事。
哎。
苏樾没偏头,窗外的植物在玻璃上蜿蜒爬行,淅淅沥沥的雨珠从枝叶上滚落。
听着身旁两人一唱一和,心底里那股子说不出的劲又涌了上来。
尤其是时舟,简直叫他心底里头不舒服。
nie着牌,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冷眼打量着身旁的时舟。
脸蛋太白,嘴巴太小。
还敢老在他眼前晃。
他直接把谢嘉礼的话无视了,平直的唇角抬了瞬。
“不能播是么?”
他在谢嘉礼大变的神色中,一把就把时舟架起来!
先是摸到对方的腰,好细。
即便是隔着衣服,这可怕的握感也把苏樾震了下。
时舟的身体在抖,先是震惊,后面就是痒。
他太怕痒了,一丁点都不行啊。
“别、好痒,哈哈哈。”他声音都不对劲了,伸出手推了对方一下。
苏樾冷笑了声,心里头的火烧的更厉害了。
都到这时候了,还一副状况外,丝毫不怕他的样子。
可听到对方说话带着喘息的感觉,
艹。
真叫人火大。
只要一想,他的掌心便tang的可怕,时舟怕痒,他两只大掌就hua到上面,卡在了他两条胳膊下面,直接把他提起来了。
时舟再一次震惊了。
难道这些人的力量体系和他都不一样么,他怎么说也是个成年男人,结果就这么被提起来了。
下一秒,苏樾把他扔到沙发拐角!
时舟被摔懵了,还没来得及喊疼,发现苏樾的手垫在他脑袋后面,他并没有磕到。
他鼻尖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雪松味,那是苏樾的味道,这地方他刚才坐过。
而后那股雪松的味道从上方压了下来,四面八方叫人无处可躲。
苏樾莫名整个人在抖,抖得他有点害怕。
时舟终于笑不出来了,他两条腿被压着,苏樾骑在他身上,好重,好用力,
他挣扎了下,完全推不动对方,想坐起来都不行。
“樾哥苏樾!”
他声音都不敢放的太大,有点祈求,明明知道这么多人,苏樾不可能对他做什么,可他还是怕。
苏樾眼神沉的要吃人,时舟抬起眼睛要看他,他下意识伸出手,捂住对方的眼睛,只能感觉到对方的睫毛在不安地抖动着,还有点湿意。
那点湿意好像把他tang到了。
苏樾眼睛闭了闭,盯着对方微张的唇,重重扑在时舟身上!
发了狠,用了狠劲压他,又怕把他压碎了。
“挖槽?!真亲了?!”
“啊啊啊啊啊!”
周围传来一群尖叫声。
苏樾唇角擦过少年细nen的脖颈。
倒在他身上,重重喘气。
刚才那一下发生的太快,谢嘉礼反应过来,再也忍不住猛地站起来,阴着脸冲过去就要提着苏樾的肩膀要把他拎起来!
时舟听到周围人在喊,逐渐缓过神来,说:
“没亲。”
见谢嘉礼来帮忙,他就说,“谢哥快帮我把人拉起来,沉死了。”
刚才那股心慌的感觉消失不见,时舟哭笑不得,解释了句:
“没有没有,樾哥吓唬我们呢。”
余曼曼也轻声说:“苏樾后面都没怎么说话,他是不是喝醉了?”
“有可能,军中不让喝酒,他应该没怎么喝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