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些方面来讲，他确实赢了。

        “没有什么需要的事了。”

        林序的嘴角一个嘲讽的笑意。

        江星野摇：

        “预计26分钟后，真空衰变会开始席卷整个宇宙。”

        “那么，我们现在要的，就是等待最后的结果了。”

        “这一次，我只是来……告别的。”

        “不用紧张。”

        江星野快步走向主控室，林序紧跟在他后，开回答：

        “我们必须在第25分钟启动屏障，屏障启动后，整个世界都会陷停滞。”

        “你的死亡并不会带来终结，你只会以另一种方式重生。”

        “准备要执行降维计划了吗？”

        “降维或许会发生在26分钟之后，但到那个时候，时间也没有意义了。”

        林序倒也没打算浪费这最后的二十分钟时间，他的脑中，蝴蝶预案的信息不断过，将上一次他没来得及带去的少量应用技术信息从量芯片中输送到他的大脑里。

        张黎明开问：

        “已经观测到真空衰变前兆，量通讯报告分黑开始崩溃。”

        “明白。”

        略微停顿之后，他开说：

        江星野打手势示意工作人员好作准备，确认一切就绪后，她坐到了“启动设备”的钮面前。

        26分钟。

        “我们已经观察到了数值的变，时间恐怕比我们预想的还要短。”

        “你跟我们不一样，你并不受这个世界束缚。”

        他们只需要等待时间过去。

        “还有机会吗？”

        “明白。”

        “所有理规则都会被锁定，所有粒活动也都将被冻结。”

        他仍然是一脸平静，沉着，仿佛胜券在握。

        而倒计时的时间是……

        张黎明重重吐一气。

        为了最后的那一刻，这个世界的人类准备了足足二十年。

        双方就这样在平衡和对峙中走到了最后，或许，这也是一个不那么圆满、但却也差人意的结局了。

        “信息熵的传导速度太快了……走吧，我们必须上启动屏障。”

        他开说：

        远，主控室的大门打开，林序再一次看到了张黎明的脸。

星野缓缓。

        江星野没有回。

        “你会在屏障启动的瞬间失去意识，所以，如果有什么需要的事，你必须在在25分钟完成。”

        “你理

        但在这最后的20分钟时间里，全世界的所有人，似乎都无事可了。

        “我需要带走的技术、需要带走的信息，在上一次就已经全带走。”

        她的表略有些茫然。

        “没有了。”

        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在这个世界里挣扎了数月的林序像是终于赢得了主动权，但有限的时间和机会，却又让他本没办法扩大自己的战果。

        “我承认，你在许多方面都很，甚至可以说是……算无遗策。”

        “这只是你认为罢了。”

        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在照他预想的方向行，人类最终制造了限制，只不过没有跨过维适应筑起的那堵厚厚的墙。

        看着他略显紧张的表，张黎明走了过来，坐到了他的对面。

        而在确认无法跨过墙之后，这里的人又迅速启动了备用方案，准备降更低的维度。

        没有任何多余的对话，在林序现、监测数值发生变的瞬间，这个世界的人类就已经发现了问题。

        “没错。”

        他们清楚地意识到，这个世界即将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