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冉底已经恢复清明，手却搭在他的肩膀上没有放来，“怎么，你委屈了吗？”

        吻得动，黎冉全，需要借力，双手攀上他的脖颈。

        沉默片刻，黎冉低语：“我目前还没有再结婚的打算，跟你也一样。”

        察觉到腰上柔的，靳言不再满足于此，放开她的同时，俯，双手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放在玄关柜上，再次准确无误地吻上去。

        黎冉步伐稳健地走到门，用指纹开门。

        “那剩两成陈旧的分呢？”

        “不委屈，比起你之前承受的，我现在承受的才哪到哪。”

        伴随着她的言论，靳言的思绪被拉回到那个晚上。

        靳言抬手，将她有些许凌乱的发捋顺，“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我今天晚上没有主动亲你，你打算什么时候拿正看我，还想让我追多久？半年？一年？还是一辈？”

        “我没喝多。”

        靳言笑了笑：“摇是什么意思？”

“嗯？”

        靳言往后退了半步，平视她的睛：“如果你仍持过去的自己，刚刚不会让我吻你。我追了你这么久，你理都不理我一，今天晚上，更是看都不看我一。”

        她站在玄关换鞋，弯腰的时候发垂来，遮住了半张脸。

        语气带着一嗔怪。

        但他想起的，是关于求婚和婚礼。

        男人没让她把话说完，直接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带向自己，吻住了她，西装早已掉落在地。

        黎冉不语，只是一味摇。

        “大概是更有趣，更懂得尊重与珍惜，更明白如何理一段关系，更知怎么一个人，怎么自己。”

        靳言顿了顿，不给她压力，朝她凑近一，玩笑说：“行，那这辈我就这么没名没分地跟着你了。”

        靳言没有追问，问题的答案也没有那么重要。

        黎冉晃了晃，将散落的碎发甩在后，看着他的睛说：“小词假，我们郊游回来那个晚上，她跟我说了一句话，我印象很深。她说，任何一段关系的结束，都不只是一个人的问题。这句话我是承认的。”

        随后她直起，睛迷离又清晰地看着他，他的脸被光照得有些温和，睛很亮，可巴却崩得很紧。

        他认真起来，说：“冉冉，你知的，我不是一个会说的人，在我看来，比说要重要得多。但我发现，有些事只不说，是会大问题的。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不算全新的靳言吧，起码也是个八成新。你还愿意再了解他一次吗？”

        几秒之后，他又将她带去，关上房门。

        “冉冉，不要把错往自己上揽，这本跟你没什么关系。”

        黎冉应：“拒绝回答。”

        “求婚，婚礼。”

        黎冉换好鞋，又矮了几公分。

        黎冉没有推开他，她的手垂在侧，由放松，转为攥紧他的衬衫。

        黎冉被他的“八成新”逗笑，“八成新的靳言是什么样？”

        这次，她低，他仰。

        昏黄的光从里面漫来，将门的地板染成淡橘。

        他站在门，看着她的后颈，那一小片肤在灯光显得格外白皙，他在袋里的手指动了。

        觉黎冉快要呼不上来的时候，靳言才终于放开她，与她额相抵，扯了唇，窃喜：“冉冉，你不诚实。”

        “还是你的样。”

        靳言问：“我想知，在那段婚姻里，我欠你的东西，还能补吗？”

        “靳言，你――”

        靳言抵开她的唇齿，汲取她中的氧气。

        推开门去，开了玄关的灯。

        他吻得很重，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把她抵在玄关的墙上，他的手垫在她的后脑，没有磕到。

        势中带着些温柔。

        黎冉歪着：“比如？”

        黎冉神略微涣散，发一个音节：“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