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不到女儿会说这样一番话。

        靳倾词在他耳边喊了声，惹得毫无防备的靳言颤了。

        太过痴迷，以至于靳倾词回来都没察觉。

        大概，他上辈真的拯救了银河系吧，这辈，生一个这样好的女儿。

        戚识笑了笑：“怎么还不好意思了呢。”

        唯，又带着妩媚。

        那种发自心的笑，这两年他真的很少见到了，可她明明很笑的。

        只了不到一分钟，黎冉回看她一，顿了顿，羞赧地走了回来。

        圣诞树上的彩灯映照在她上，衣一会儿是金，一会儿是绿，发也亮晶晶的。

        靳倾词的言语间充满骄傲，好像有这么个漂亮又有能力的妈妈，是一件非常了不

        黎冉不语，重新窝沙发里，甩了甩发。

        那一刻，他猛地坐直，稍用力眨了，又睁大一些，确认自己不是因为太过想念而现的幻觉。

        就这么盯着那条视频看了许久，循环播放无数次。

        可还是不免想起那个影。

        镜里，黎冉踮着脚转了两圈，衣上光影动，发小幅度飘起，带着酒红的整张脸。

她的肩膀。

        说着，靳倾词把凑过去，“哇，是妈妈！”

        靳倾词跟在靳言侧，一起往外走的时候，她还小声问：“爸爸你刚刚是在看戚识阿姨发的朋友圈吗？”

        -

        靳言回神，牵了牵唇角，站起：“走，去买糕，给你过生日。”

        坐着坐着，屏幕上的字莫名开始跃。

        之后才把手机给她，称赞：“丽！”

        他看向靳倾词，捺住不规则的心：“不是跟朋友去过生日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爸爸？”

        “你在看什么？”

        靳言坐在桌旁的椅上，面前放着电脑，女儿不在，他只能用工作暂时麻痹自己，才能不去想一些不该妄想的事。

        他第一次赞戚识的朋友圈，就是因为这条视频。

        戚识放酒杯，拿起手机，打开相机，切换录像模式，对准黎冉，录了十几秒。

        “妈妈是不是很漂亮？”

        “以往这天，都是我们一家人在一起的，一起过生日，也一起过圣诞。可是今年，妈妈在国，有戚识阿姨陪她，你千里迢迢过来给我过生日，我还自己跑去玩，让你一个人在家，那样的话，就你最孤独了，我不想你那样。”

        “爸！”

        最近，他的睡眠质量越来越差，有时一天也睡不到四个小时，要增大药剂量才能眠。

        戚识仍旧靠在沙发里，默默看着她，没有声。

        跟他分开之后，好像以前那个黎冉又回来了。

        虽然不是很想承认，但靳言还是低低“嗯”了声。

        意料之外，居然看到关于黎冉的视频。

        视频里，她眉带笑，踮着脚尖转动，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靳倾词说完，靳言愣在那里好久。

        一秒，靳言灭手机，陡然生一种了什么坏事被抓包的觉。

        戚识垂眸作手机，把刚刚那条视频稍微编辑一，发了朋友圈，文：【圣诞快乐，我的野生舞蹈家】

        靳倾词站直，微微垂眸，神变得严肃又认真，音调降去：“因为你自己一个人太孤单了。”

        靳言阖了阖，稍微休息了会儿，拿到手机，打开微信，唯一置还是和黎冉的聊天框。

        “爸爸，我们去外面买个糕，给我过生日吧。”

        不知怎么，一不小心到“发现”的页面，最上边“朋友圈”的位置，是戚识的像，他顺势去。

        恰逢圣诞午后，天昏沉，介于白昼与暮之间，波士顿开始飘落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