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还是叮嘱一句：“你别喝大酒啊，喝死也没人发现。”

        靳言语气平淡，没有看他，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我就是打个比方。”

        老婆：【回来】

        回到家，黎冉跟父母说了搬家的事。

        戚识那么靠谱，黎冉也就没再这上面浪费太多时间，直接跟对方签了合同。

        黎冉听完，心如止，她不在意靳言是什么表，跟她没有关系。

        仲堇荣反驳：“在外面租房不得花钱吗？你现在从哪挣那么多钱去？”

        仲堇荣来第一个不同意：“我们在这住的好好的，搬什么家？”

        戚识跟黎冉讲述昨天她是怎么骂靳言的，“你是不知，昨天他脸都绿了。可惜你没看见，看他吃瘪，简直不要太。”

        老婆：【醒了，你也辛苦啦，现在在哪呀？】

        靳言在她的人生中，已经不重要了。

        用上边的几行字，反复鞭尸。

        杨怀远大笑声：“怎么不叫我，我非常想听听戚大律师那张嘴是怎么骂人的。”

        黎冉跟戚识去看了房，比想象中差意思，但给老人住足够了。

        靳言瞥他，冷言：“这么贱？改天给你约。”

        杨：【得嘞】

        杨怀远“啧”了一声，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

        黎冉看着母亲：“刚住来的时候，你不是嫌房小吗？现在我给你租了大房，你怎么还不想搬了？还是说你们还是想住靳言的房？房你们不是没还给人家吗，我让你们去住你们又不去，我让你们搬你们又不搬？到底想怎样啊？”

        听着像句玩笑，可落在靳言上，却是残酷的现实。

        这么看不起她？

        “也？还有谁骂你了？黎冉？”

        靳言一个神剜过去，“我是这个意思？”

        没办法，他只能答应，兄弟和老婆，果断选择后者。

        靳言听着那话逆耳，截断他：“怎么，你也想骂我？”

        完事后，她们一起吃了饭。

        “那你这比方打的真不恰当。把黎冉比喻成一个蛮不讲理的女人，把自己比喻成一个无所不能的超人……”

        杨怀远挥挥手，“你别什么意思不意思了。要我说，你真正了解过你老婆吗？你觉得自己把能给的都给了，确定不是自我动？”

        杨怀远手机响了，他掏来看。

        仲堇荣看了黎炳申一，凑近黎冉，小声问：“冉冉，你跟妈说实话，你在外面是不是

        现在的黎冉就是这样。

        他又回：【老靳家】

        他回：【嗯，加了会儿班，这是终于睡醒了？】

        “……”

        “而且黎冉，怎么可能要天上的星星。”

        杨怀远收起手机看向靳言：“我看你这也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杨怀远翻他个白：“几十岁了还说大话，她要是真想要天上的星星，你还真给她摘不来。”

        再说，她又不是净。

        他颤动地伸长手臂，将那封又轻又重的信件拿到手里，再次翻开。

        后两句，杨怀远声音不大，但放在安静的客厅里，还是能听得足够清晰。

        杨怀远走之后，靳言在那里坐了很久，久到他自己都有些恍惚了。

        “戚识。”

        黎冉往后薅了把发，平心静气：“钱的事你不用心，我饿不着你也冻不着你。”

        老婆：【你去公司加班了吗？】

        -

        他的意思明明是不黎冉想要什么，他都会给。

        当一个人不会再为另一个人泛起涟漪的时候，那就真的不了。

        戚识看到黎冉的反应，也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