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抬手，周围的雄虫都安静来，等他说话。

        “刚刚你命令森他们去救人类虫奸，现在你又帮着虫族去打人类，人奸，所以……你现在到底是人是虫？”

        没想到听得最有收获的竟然是看起来最不认真听的，这就是虫族里的学霸吗。

        “我有问题，新罗海盗团的武装据就在三光年外，舰炮储备量是奥尔泰的三倍，你却让我们去抢奥尔泰，放着近在咫尺的，为什么要舍近求远？”

        一个有着完全人类模样的黑发青年，手持一木枝，正对着挂在后面的白窗帘，认真教授一群还不能完全拟态化的低级虫族如何行军打仗。

        笑罢，他扬了扬线条凌厉的巴，

        艾看着他们，心中无奈得很。即便他已经尽力讲得清楚明白，可还是在他们脸上看到了那清澈的愚蠢，就连还算机灵的森，此时也抓着发，一脸茫然，阿巴阿巴的说不个所以然。

        虽然……他最中意的军舰便是新罗海盗团的幽灵号。

        就在艾正要再讲一次，有雄虫举起了手。

        艾详细地把自己所知的关于这些海盗团的武分布、兵力署以及领的特等况都告诉了在场的雄虫，还结合虫族的特，贴心地讲解了如何攻打这些海盗团，以及使用怎样的策略去避开人类那些先的科技武。

        “黑曜，你问了一个好问题，这也是最近困扰我的问题。”

        艾一边说着，一边回忆起那些令人疼的星际海盗。

        艾沉默来，他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坦坦回答这个问题了，明明和格莱林第一次来到虫族领地的时候，他还能够定回答自己是人类。

        “回答我一个问题，我能为你拿新罗海盗团，献上幽灵号。”

        “好了，我讲完了，大家有什么问题吗？”

        黑发的祂抬起时，底翻涌的光芒竟比蜜更灼人。

        对于老师来说，讲完课之后满堂鸦雀无声没有问题，并不见得是一件好事，那说明学生本就没懂。

        说实话，艾之前让森他们去救助人类，这在虫族看来就是虫奸的行为，而现在他又帮助虫族对付人类海盗团，从人类的角度看，他的所作所为也像人奸的。

        “你好大的气，不过我允许你问。”

        妈妈，原来蜜可不能白吃，吃了就得补课啊。

        艾轻轻抬手。

        艾闻言挑眉轻笑，他将炭笔重重在地图上，在  “幽灵号”  标注留深痕迹。

        “没关系，没关系，我再讲一次，这个笔记也会送给你们，不要沮丧，你们认真听讲已经很不错了……”

        “如果非要有一个说法，那我可以告诉你，我现在是虫族，拥有人类灵魂的虫族，我比虫族更了解人类，我比人类更了解虫族。我是人类里面虫最厉害的，也是虫族里面人类最厉害的，我想什么都可以，不为任何一族的定义而框定。”

新罗海盗团平时最喜走的，而这几条则是奥尔泰海盗团的秘密航线。”  艾老师随便抄起个什么当教鞭，指了指白板给虫族学渣们调重，“这些都是我以前赏金猎人时收集的信息。虽然时间过去了很久，可能会有些变化，但大致况八九不离十。”

        黑曜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仰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意外与欣赏。他危险的竖瞳在蜜虫上逡巡，不知在思考什么。

        艾解释：“你只看到了表面的敌人，没有看到隐藏的敌人。新罗海盗团背靠联四大上将之首，我们现在就这么虫，打不过的。”

        那些海盗团在宇宙中横行霸，无恶不作，拐卖人、贩卖毒品，简直就是宇宙中的大毒瘤。可他们背后有联层撑腰，不仅没被端掉，反而越来越嚣张，小日也是越过越好了。

        艾的话音落时，避难所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他站在昏暗的光影中，漆黑的眸里却动着定的火焰，奇异又丽。

        黑曜问的话题很锋利，言语当中也有挑衅的意味，旁边的森也好，还是其他雄虫都怒斥：“黑曜，请注意你的语气！不能这样和忒修斯殿说话！”

        以他为中心，一圈雄虫围坐在一起，他们个个手里拿着炭笔，想要记录重，却本跟不上艾的节奏。他们抓耳挠腮，愁眉苦脸，那表仿佛在说——

        艾看了过去，竟然是黑曜。

        “好了，我都说完了，大家听清楚了吗？”  艾放手中的木枝，目光扫视着周围的雄虫。

        “答不上来了吗？”

        此刻，地避难所里的场景，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