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他一向隐忍克制，他想图个长久，如今一番兜兜转转，她到底躺在自己怀中了。

        刘勘元却：“本王瞧着，老国公爷心里还憋着气，不过国公夫人已经想明白了，明日她待你必是格外忱，断断不敢给你半分难堪。”

        顾攸宁想起最初，那个初王府的仆妇，因为得到守夜的差事而喜，小心翼翼地打更巡查，偶尔间碰到刘勘元，总是心里畏惧。

        毕竟对他这样一个王爷来说，行霸占府中家之妻，似乎也不是什么很大的事。

        顾攸宁听着这话，只觉心里格外温稳妥，她觉得自己正走在一条锦绣路上，且这条路越来越顺畅了。

        刘勘元：“不然呢？”

        顾攸宁意外之余，也颇觉惊喜，自然连声说好，她也想外多走动走动呢。

        不然呢，还指望父慈孝？他也不希望自己的侧室和国公府那一家走得近。

        是以过几日顾攸宁要亲自前往安国公府，届时安国公要邀了族人，一起拟定义女契书，并写明日常礼遇，待契书一式两份，族老和府事都要画押见证。

        顾攸宁：“妾才不信呢！”

        刘勘元抚了抚她的发：“明日本王再一趟，给里说明白。”

        他并不是太想说，那时候的他心思多么龌龊，他见到她，自然是刻意隐忍着，不然他会忍不住想些什么，一些离经叛的。

        顾攸宁却是暂时不想奢望这个，她只求尽快当上这安国公府义女。

        两个人络地说了一会话，因又有人来祝贺，勤瑜郡主便不说了，临走只匆忙叮嘱：“过几日你来我们王府玩吧，我早和太妃娘娘说过了。”

        她的闺女认了国公府这门亲，这简直是平白把份往上抬，从此后在端王府更稳当了。

        顾婆却不信邪：“接来只看你肚争气不争气，你若肚有动静，说不得就有指望！”

        好在一切都还算顺当，很快国公府择了吉日，邀了顾攸宁前去，她去了时，国公府已经在祠堂外享堂设了香案，并邀请了皇都贵亲，顾攸宁颇看到几个熟的，其中勤瑜郡主也在。

        刘勘元：“嗯，查过。”

        之后一应各样手续自是繁琐，好在最后终于立契约，彼时在场族亲眷起贺，并设宴席款待众人。

        很快这认义女的正礼便开始了，安国公夫妇端坐上位，顾攸宁先向天地一揖，再向安国公夫妇行了四拜大礼，安国公虽板着脸，明显并不喜，可到底照旧例对顾攸宁言训诫，算是认这义女，顾攸宁便对他们称义父义母，国公夫人挽着顾攸宁的手，疼地说话，并送了几样首饰衣裙，彼此算是确定了名分。

        第二日，顾攸宁先命人请了顾婆来，母女相见，顾攸宁便将事经过说了，顾婆其实已经听说了消息，只是不敢确信，如今听说，喜得连连叫好。

        顾攸宁回想着往日：“原来殿早看在里。”

        大昭律例禁止异姓立嗣，不过并不禁止乞养义女义男，如今顾攸宁要被安国公府收为义女，这义女不宗祠，也不会写正经族谱，更不会改姓，不过因此事是端王府和安国公府一同定的，自然也不好太过草率轻忽。

        她总觉得他一定在觊觎着自己，说不定觉得自己貌呢。

        刘勘元看她这样，便轻笑了：“还是想想义女一事吧。”

        这么想着的时候，他只是轻轻了她腰肢上些许的，淡淡地：“没想什么。”

        刘勘元便略侧过脸，吻了吻她的脸颊：“那你猜，你猜本王想什么呢？”

        顾攸宁对此却是想都不敢想：“娘，你想多了，寻常人家也就罢了，王府的王妃只有封的，没有抬的。”

        刘勘元听此，睁开眸，望着上方虚无的一。

        顾攸宁轻哼：“我哪猜得到呢！”

        她甚至开始畅想：“你尽快怀上一胎，说不得殿一兴，直接把你抬为正妃了。”

        这时众人自然纷纷前来贺，其中勤瑜郡主笑眯眯地拉着顾攸宁的手：“此一时彼一时，当日我初识你时，你还名不见经传，如今却已经是国公府义女和王府妾了。”

        取了名分，便各回各家，他呢！

        顾攸宁略想了想，自然也明白，对于国公夫人来说，反正折损的不是她亲女儿，而自己正得，她平白得一个王府得侧室为义女，何乐而不为呢。

        勤瑜郡主见到顾攸宁，还鼓励地对着顾攸宁笑，顾攸宁心里激，越发稳妥。

        大昭就没这样的先例！

        顾攸宁抿唇一笑：“谁想到呢，也是得了好机缘。”

        刘勘元又：“以后逢年过节，该备的孝敬自然会有，该尽的礼数也会周全，彼此挑不病来，也就这样了。”

        顾攸宁：“嗯，妾明白，反正一切听府中安排就是了。”

        对于这一切顾攸宁自是向往，不过她想想安国公夫妇那模样，便笑：“也不指望着他们如何，左右只是要一个名分罢了。”

        她好奇：“妾巡夜时，遇到殿，殿那时候……心里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