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太空度的摩太过于残忍了，如果不是对方残留的那一原本漂亮的深棕发，安娜也许也很难认来面前的这坨血曾经是那个优秀漂亮的女人。

        黛安娜看着自己的老友，叹了一气，他知对方心中的愿景，而他又何尝不是呢？

        “从今天开始，正义联盟将接这个世界。我们将掌着这个世界，将把一切的最后彻底清零。布鲁斯，请允许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我的朋友，我永远不希望我们站在对立的一面，因为我们曾并肩作战过那么多次，我希望你能想明白。当然如果你个人不愿意的话，你是可以不伸手的，我和卡尔会很好的理这一切。”

        黛安娜看向蝙蝠侠，对方是什么意思？她很清楚，无非就是让她劝阻卡尔。

        回不了了，早就回不了了。

        到最后呢，蝙蝠侠已经不清楚自己该痛苦什么了。

        他们都笑了笑，从此这个世界坠地狱，又或者说，从这一刻开始。早就已经是灾难的一切开端了

        黛安娜望向对方的双，几乎是疯狂一样地说了那句的话，而麻木的对方像是认识到了什么，认真的了。

        “相信我，蝙蝠侠，还有我们不是吗？更何况还有卡尔呢？但我觉得这个梦似乎有些太奇怪了，就像是一个玩笑，不是吗？”

        原来不知不觉中，泪也已经糊满了她的双。

        “把他交给我，卡尔。”

        她为什么哭呢？为路易斯吗？那个曾经在拿了普策尔新闻奖，闪闪发光的女人，就这么因为一个阴谋诡计死掉了。

        那个中还开玩笑说让自己当孩教母的路易斯，是不是不会一尸两命？

        “过去的事都要过去了，不是吗？黛安娜，追求那些也没什么，更何况这个世界还会在旋转，而我们呢？再过几年也许我要退休了。我不知会有谁接任蝙蝠侠，但实际上我希望不要再有蝙蝠侠了。”

        是和迪克第一次任务的时候大胆的笑容吗？还是说杰森第一次拿到了自己的战衣，了兴奋的笑脸呢？

        “杀人是不对的，无论怎么样都不能这样，黛安娜。”

        “如果这么了，那么就再也回不了了。黛安娜，你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我们曾经成立这个联盟的时候是为了什么？你清楚的，如果超人杀了人就回不了了。”

        她看着卡尔怀中抱着路易斯的尸。对方是在笑吗？还是在泪？还是尖叫？黛安娜也看不清。

        “你错了，布鲁斯，我只后悔一件事。我回回的太晚了，我早就应该杀掉他，曾经我顾及到哥谭，顾及到你，顾及亚逊勇士的荣光，现在我知错了，我就不应该顾及到这些的。”

        本不需要，这世界的角落又隐藏了多少罪恶以及多少真理无法覆盖的领域。

        “黛安娜，是个女孩。”

        她死的时候又在想什么？为自己的丈夫杀掉自己恐惧吗？还是担忧，因为是自己的丈夫杀了自己，自己的丈夫过于难过吗？

        如果当初自己把那个所谓的噩梦当一回事，会不会就不会有今天的发生？

        黛安娜看向对方，摇了摇，泪再次在她的脸上。

        如果这个世界真正的公平和正义，那么还需要所谓的超级英雄吗？

        如果说人的痛苦像泪一样，那蝙蝠侠觉得自己也许再也不泪。

        但黛安娜摇摇，她想，也许是自己的罪过吧。

        “亲的，疯狂就像地心引力。”

        “卡尔，这个世界需要被统治，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她看着早已经看不模样的对方，了泪。

        又或者说，也许他们本的发家史又是那么不光彩，还有那些奇奇怪怪的法庭。还有自己那危险的前女友塔利亚。

恶之源，那个该死的小丑是怎样对待一代的蝙蝠女侠，而他也记得那个脆弱彷徨的男人，只不过是经历了一天最绝望的事，然后坠落地狱。

        到最后，布鲁西快忘记了自己真诚的笑容是什么时候。

        黛安娜看着麻木的、只会重复的那一句话的超人，沉默了片刻，随后将路易斯带了回来。

        黛安娜沉默了。

        “他早就应该死了，蝙蝠侠。他杀掉了杰森，杀掉了路易斯。毁掉了芭芭拉，他早就应该毁灭了，无论这世界曾欠他什么，他所的那些都已经偿还了。”

        甜蜜开朗的布鲁西宝贝似乎可以灿烂的微笑，但蝙蝠永远是沉默的，又或者说他阉割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