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和姜颂的聊天框，急急忙忙发过去。

        本来昨天就积了火，她要是早发，自己现在就冲楼让她今天不上班了。

        「我的闹钟被调早了半小时，是你调的吗？」

        她愣了愣，回了句“不是”。

        等姜颂收拾完，对面才回消息过来，可她脑里想象这句的语气总觉得有憋屈呢。

        “好的卢女士。期待我们未来可以合作。”

        姜颂望了后视镜里逐渐变小的成华牌，停顿了几秒：“光看培训这一块是不错，但如果长远合作来看，讲不准。先去把最后一家聊了再说吧。”

        姜颂从包里拿另一个好久没用的手机，左手在车里翻找着。

        徐曼一听话不对，把姜颂的椅转到正对自己：“哟？有况了啊我们姜宝。”

        停车熄火的姜颂看见聊天框里那个顺从的“好的”，依然觉得不是滋味。

        还质问自己有没有和她那个朋友说什么？

        “就剩东湖路那家了。”徐曼转动方向盘开停车场：“这家‘成华’2012年成立到现在，三年也算是稳定不错。你怎么看？”

        但接来说的话，似乎是在着自己承认，昨晚那个女人对姚知非的了解程度远远地于自己。

送她回来的，难是她定的？

        两个人的第一条日常短信，居然就是说这个？

        她在心里埋汰一句，上楼绕到正对客时间的徐曼后，环着她脖：“你说我难不难搞？”

        她扬着嘴角发了个消息，就拿上换洗衣服了卫生间。

        姜颂和徐曼回握，微微前倾一步表示友好。

        「洗了。谢谢。」

        沙发

        “还有几家？”

        “行。”

        最近一段时间，她们一直在思考工作室的业务拓展和转型，但无论转型方向是什么，业务拓展是板上钉钉的事，那么最重要的就是后期工作人员的技能化和新人招募，她们正在找合作的培训机构，所谓专业事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来。

        听完更像贼似的，耳泛红地又听了一遍，然后谨慎地打“好的”，防止自己错到什么外放键。

        “诶，车里接烟的b线呢，我要充电。”

        是完全不同于朋友的亲密。

        「你昨天来我家了？没和我朋友说什么吧。」

        “那倒没有。”姜颂松开，把自己扔到椅上轻快地笑着说：“只是觉得我未来的对象一定脾气很好吧。”

        关上车门，姜颂立刻整个人倒在座位上，了因为穿跟鞋被磨得难受的脚后跟。

        “谁说你难搞啊？”

        她总东放一手西放一，自己车里的东西还没徐曼了解。

        在这方面徐曼向来是百分百信任自己好友的。

        姚知非坐在工位上看到对面发了条语音，立刻小心地把手机凑到耳边听语音容。

        她不算矮，光脚168，平日里基本不穿跟鞋，除了像今天需要谈合作生意的正式场合，增加的能让她看上去更势。

        以前怎么没觉得自己那么难搞呢。

        看到有别人在家里还随心所洗了个澡就走的，也只有她了。

        洗澡？

        姜颂仰灌了杯橘，喝完还举起杯看了里面的渣，果然清降火。

        还没倒好时差，陆虹玲这个才准备睡，刚想打开勿扰模式就看到姚知非发来了一条信息。

        姜颂看了左上角的时间，这个时候对方肯定已经门了。

        可要是没顺着吧，她肯定更不是滋味。

        「昨天你睡着了有一个女人来找你。但洗了个澡就走了。」

        「起来洗澡没？还是气闹钟把你提前叫醒了？」

        “那我就送到这里了。姜小，徐小。”

        正巧姜颂和徐曼今天约了和客谈合作起得早，一开信息就笑了。

        “不告诉你。”

        姚知非靠在地铁的扶手杆上睛瞬间睁大，闭深一气。

        培训机构的卢梅站在门礼貌地和姜徐俩人握手告别。

        姜颂又转回去，嘴里还轻哼着小曲儿。

        她笑了笑，着手机发了条语音“晚上来我家啊~要问什么见面问”，自己还开听了一遍，手指满意地转着钥匙门了。

        等晚上的吧。新账旧账一起算。

        发送键，陆虹玲关了手机就钻被里，湿漉漉地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