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烟很少，最凶的时候还是今年离职前那一阵。

        姚知非有迷糊地抬起，发现自己这层的门并没开，一秒就听到了一个自己熟悉的声线，带着楼梯间独有的回音从响起：“丁，家里现在不方便，我们就在这里说吧。”

        原本蹲着的整个放膝盖跪到地上，姚知非借着楼上漏来的光，轻声摸着地上的烟丢烟灰槽，心里默默琢磨着对方那句信息量有大的话。

        “你家里……是有别的女人在吗？”

        姚知非的酒量一般，刚刚的几瓶啤酒喝得有快，再加上吃了一大碗碳，觉现在脑袋有晕乎乎的。

        姚知非看着手里的烟，不自觉地笑了笑，袋后伸手了电梯钮。

        姜颂并没有如姚知非心里想象得那样被问住，反而立礼貌地回复：“丁，你知的，我们这一行的，最忌讳的就是上客人，我怎么会对你有别的想法呢?”

        另一个陌生的声音沉默了一会儿，带着质问的语气开。

        她居然是……

        之前因为一次电梯维修她难得换成了走楼梯，正好注意到每层楼梯间的垃圾桶有烟灰槽。

        不过想想也对，这个行业肯定没人会用自己的真名啊。

        等到楼上的声控灯熄灭之后，姚知非才抓起两条发麻的扶着墙起，有些龇牙咧嘴地挪回自己家里，脱外打开床灯，侧躺在床上，拉开屉，拿那张用记号笔写的七歪八扭号码的纸，放在手里摩挲。

        她背靠着墙蹲在垃圾桶旁边，几烟就把手抬起来，用指把烟灰弹到烟灰槽里。

        到第三的时候，她突然听到了楼梯间门开的声音。

        果然没有记错。

        姚知非的心却得异常快，完全静不来。

        她似乎不小心撞见了邻居的秘密，还是在对方并不知的状况。

        国庆节哪哪都是人，还好地铁不堵，就是车厢里挤得慌，姚知非几乎站了全程。

        不知那个女生现在还加不加班了。

        “你――”

        没等丁说第二字，姜颂继续补充：“如果是我平日里的行为让您造成了误会，那我跟您歉。不过我和每一位女客人行交易前都会调，我就是一个在人际关系上很没有边界的人，如果了让客人不喜的举动，任何时候都可以跟我提……丁，你不会忘记了吧？”

        那个时候她加完班就会站在地铁的垃圾桶旁，沉默地几再回家，当时还老遇到同一个和自己一样加班到很晚的女生，两个人会完烟一起站，不过对方在园区另一个公司上班，和自己坐的也是反方向的地铁。

        措辞熟练到仿佛说了好多遍。

        楼间再次恢复了平静。

        她随意地套了件无袖，把长发绑成一个揪揪从鸭帽后面的里掏来，去楼的小摊上了份豪华版炒面和几串烧烤，就着几瓶啤酒解决了今天的晚饭。

        楼上邻居竟然是那个的。

        是楼上的邻居。

        服务？约？

        电梯门开，她径直走到家门，拿钥匙孔里，但又动作一顿，把钥匙了来，转了几乎没人走的楼梯间，她不想把房里搞得一烟味儿。

        另一方在这段话落后沉默了许久，久到姚知非都觉得自己跪着的要麻了，才传来一暴力的摔门，接着的是轻轻推门而的吱呀声。

        来回折腾一趟，她回到租屋累得立刻倒就睡。

        “很重要吗丁。”姜颂的声音再次慢悠悠地响起，字里行间没有丝毫心虚：“今天你得不对哦。我是不是说过，没有约服务的时候不可以随便来我家的，嗯？”

        姚知非的神突然清明，屏住呼竖起耳朵。

        她听得太投，快燃尽的烟把手到了。

        上楼前，她还在旁边的小卖里买了包□□和一个2块钱的防风打火机。

。

        醒来一睁，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话音刚落，姚知非的手臂突然一弹，右手立刻习惯地去摸耳垂。

        被叫“丁”的女人语气突然沾上哭意：“可是你明明对我那么温柔贴，结束后也会像侣一样腻歪，平时在wechat上联系也是无有不应的。宋小，你敢说你对我就一想法都没有吗？”

        但那个人怎么叫她“宋小”，房东不是说姓姜吗？

        难……她是那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