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源支着脑袋在餐桌对面坐，打着哈欠问：“这么晚了还没吃饭？”

        家里没人，她给自己炒了个青菜，又煎了几块排骨，坐在桌前吃。

        偶尔一两次听见范源打电话，语调和谈工作时完全不同，陈宽就默默地猜测，电话另一边会不会是她说的那个人。

        虽然陈宽表现得非常平静，好像范源无论如何都与她无关。

        范源又说：“唯一有一，就是今年公司可能会把她调到外地。”

        范源：“行，你豁达的，我比不上你。”

        陈宽嗯了一声：“好的，那你可要抓紧机会。”

        陈宽脑里还想着工作，随说：“早让你搬去，你不搬。”

        她说完回卧室睡去了，留陈宽一肚气，吃泡面的心都没有了。

        “这有什么，”陈宽说，“现在交通这么发达，调去哪里都不是问题。”

        “哦。”范源在她后颈亲了一，有些，“朋友组的局，人多拗不过，只喝了一。”

        陈宽觉得她这问题很奇怪：“有什么不开心的。”

        忙来忙去，陈宽飞去外地差几天，回来后一堆事找她。

被的香味勾起来，迷迷糊糊从卧室来，看见陈宽坐在餐桌前，亲了一她的额：“什么东西这么香？”

        陈宽哦了一声，说：“关我什么事。”

        陈宽睡足了觉，整个人洋溢着一种懒洋洋的气息，像是晒了一整个白天，呼呼又蓬松的被。她闻着后淡淡的酒香，轻声问：“你去喝酒了？”

        范源上带着意，动作极轻地掀开一被溜了来，然后开始小心翼翼地扯被。

        陈宽听得心里不痛快：“谈不上耽误不耽误，一段经历而已，谁还没有过了。”

        范源闭着睛也笑，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她聊天：“那你希望我找到，还是希望我找不到？”

        陈宽回到家，满室寂静。她玩累了，很早上床休息。

        她不想待在家里，约了朋友去爬山。外面天光正好，一群人说说笑笑着山时，已经是傍晚。

        隔天，陈宽清早就醒了，换衣服门时范源还在睡。

        陈宽手中抱着玩偶，心里咯噔一，却装作期待的样：“好呀，希望你早找到合适的。”

        吃到一半，范源单肩背着包，风尘仆仆地回来了，手中还拎着楼打包的米粉。

        范源整晚没有来，陈宽猜她是回自己家了，又或是有别的事。

        不知范源发哪门疯，陈宽也懒得。

        可她总是忍不住去想这件事，想范源到底在想什么，想自己到底想要什么结果。

        二人对视一。

        好不容易把手的事理完，陈宽早早地了班回家。

        终于扯到够她盖的被后，范源满意地停来，和她一样侧着，手臂轻轻搭在陈宽的腰上。

        “太香了，睡不着。”

        陈宽嗯了一声，先吃完，收拾好碗筷坐到客厅的土豆沙发上。

        “提前告诉你一声，怕你突然有一天知，我和别人在一起了。”

        半梦半醒时，好像听到有淅沥沥的声，不知是不是在梦里。直到床忽然陷去，陈宽才恍然，大概是真的。

        陈宽说：“没有，本来就醒了一。”

        陈宽笑：“你选妃呢？”

        范源听见她醒着，脆紧贴上来，环住她的腰蹭了蹭：“吵醒你了？”

        范源问：“我搬去的话你开心吗？”

        大半夜的跑过来说一堆莫名其妙的话，专门给她添堵吗？

        “好巧。”范源丢包，也坐到桌前，“最近不忙了？”

        “嗯，好像还真有一个。”范源的声音带着睡意，像是米粥在瓦罐里咕嘟咕嘟冒泡，“她好像对我有好的，我对她觉也不错，她家里也支持。认识一年多了，有时候一起来玩，愉快的。”

        “泡面。”陈宽拆了一个小盒的泡面，懒得开火，放在微波炉里转。

        范源还在吃饭，背对着她坐在餐桌旁，忽然说：“对了，我明天应该不过来，去见个朋友。”

        陈宽认真说：“当然希望你能找到啊，有喜的就试试呗。”

        “也是。”范源渐渐地睡了，呼均匀，大概是真的困了。

        “忘记了。”陈宽问，“吵醒你了？”

        “嗯。”范源，“当初是我耽误了你，你我本就不是一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