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宽着上去，费劲让客收回了象的修改意见，只微小的调整，然后找人联系场地和人员。

        “外卖吧。”陈宽说，“想吃锅贴，还想喝粥。”

        陈宽趴在桌上，很疲惫，却睡不着。总在想范源的那几句话，她知范源在很努力地凑时间，但事就是这样，总是不如人意。

        同事看她状态不好，把一个去客公司对接的任务交给她，这样她对接完可以外勤打卡，早一些班回家休息。

        客谁都不信任，一定要唐禾钰来现场。在场的人只能一边联系唐禾钰，一边把陈宽推来，告诉客她是唐禾钰一直夸赞的助手，可以先和她沟通。

        “我也刚来一会儿。”范源解释着，“摸不准加班的时间，怕你空等。”

通知的。

        “谁让我平不够呢。”范源摊摊手，“初学者有初学者的法，电饭锅煮的也差不多嘛。”

        旁边的助理见了，悄悄说：“不愧是唐啊，那客刚才还板着脸，说什么都不听。唐一来，上笑容满面，不知的还以为是甲方过来了。”

        陈宽很激，早早地回家睡了。

        范源给她披了一件外套，带她去厨房。

        陈宽开始得寸尺：“为什么不是砂锅熬的，阿姨每次都用砂锅给我煮。”

        唐禾钰赶到后，听完现场的况，没说什么，转而和客谈笑风生。

        面对一桌菜，陈宽突然说：“好幸福啊。”

        陈宽缠着她抱了一会儿，又小声说：“有饿。”

        陈宽终于歇了气，去旁边找喝。

        范源走来，也有意外：“醒了？还难受吗？”

        范源只回了一个好字。

        这边离范源的公司很远，她需要早起上班，天刚亮就走了，没吵醒陈宽。

        陈宽伸手去抱她，脸贴在范源的背上，觉自己抱着一只温凉的布娃娃，很舒服。

        “今天班早。”范源走过来，在床边坐，弯腰和她碰了碰额，“还是有发烧，但温度不算，你睡前吃药了吗？”

        “谁让你的菜这么香。”

        拉格斯的案前前后后磨了很久，终于来一版客满意的方案。没想到拍摄阶段后，在摄影棚里的拍摄间隙，客提了新的修改意见。

        “嗯，我在车上呢。”范源看了一时间，“你再睡一会儿吧，多休息好得快。”

        “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是不是睡了很久？”陈宽突然有慌，摸不清时间，很怕现在已经是凌晨，范源再待一会儿就要走。

        陈宽在生病时总是很脆弱，她突然很想家，非常非常想回家，而不是孤零零地在小房里躺着，边一个人都没有。

        陈宽站在床边，看到楼已经有人骑电动车发上班了。她说：“好吧，到公司给我消息。”

        陈宽：“吃一不要紧啦。”

        等陈宽突然惊醒时，房间里空的，早就没了人影。她跑去在客厅转了一圈，知范源是真的走了，回去找手机打电话：“你走了？不是让你把我喊起来吗？”

        “还有粥？这么贴心。”范源一到，陈宽就神起来了，本来完全不想动，现在却掀开被要去看。

        范源晚上吃的不多，也顺势了些吃的，完单，她又站起来：“我煮了青菜瘦粥，在锅里，先给你盛一喝吧。”

        可能是不舒服，这一觉睡得并不舒服，半夜醒时像在片场熬大夜赶度一样疲惫。

        陈宽掀开锅，扑面而来的米香：“真的是青菜瘦粥哇。”

        范源住她的筷：“你吃我的菜什么？”

        “吃了。”

        范源皱眉：“你不是嗓疼吗，吃辣的不难受？”

        她摸摸自己的额，好像又有发烧。

        从门能看到外面客厅亮着灯，还隐约有声音，大概是室友差回来了。

        陈宽从旁边的桌上拿杯，喝了些。有犹豫要不要外卖，突然见门开了。

        “想吃什么？”范源问，“我楼买，还是外卖？”

        病好后，陈宽很快又投了忙碌的工作，永远不完的差，永远改不完的方案。

        半夜，两人坐在桌前，喝着腾腾的粥，还有香脆的锅贴、泡椒肚、竹笋炒腊。

        陈宽简直不敢相信，呆呆地坐着：“你怎么来了？”她又去摸手机，想看日期，“今天不是周二吗？”

        范源挑眉：“这还能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