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末？”小鱼那边声音远了很多，是在问别人。问完她又对陈宽说，“谁开会，我们组里没接到通知。”

        小鱼既是公司最的达人之一，又在初期参与公司的组建，至少在容上有一定的话语权。她力排众议，让陈宽参与到整个项目中来。陈宽很兴能得到小鱼的信任，但也是实打实的累。从前期的行程安排、环节设计到后期的拍摄剪辑，她跟了全程。

        小鱼问她商务对接的事。陈宽负责多个商务的对接，有一个脚本已经定稿，计划这两天补录几个镜。小鱼难得在公司，要一次录所有视频，突然发现其中一个有问题。

        范源给她递饮料，观察她的神：“挨骂了？”

        前段时间公司正式确定来要一个旅行综艺，在小鱼的力推，第一期的方案就以陈宽之前的为基础。当然，这之后，他们对方案行了大刀阔斧的修改，可以说，现在的方案与原方案几乎完全不同。但陈宽还是很开心，因为这是她第一次真正参与到视频制作中。

        深，街上阳光明媚，花开得极盛，陈文彬在差途中，拍了一张油菜花的图片，发到群里，附言：这里的油菜花开得晚。

        说完，周浩推了她一把：“你快打电话问问老板还有没有位置，我去把账结了。”

        “不要你以为，次不要再现这种事了。”小鱼平时态度很随和，但工作起来很严肃，“你再去确认一，把那个人推给小k。”

        “这才几，你不都是熬到早八去上课么。”周浩先是大笑着说，又把她拉过来小声，“咱们可以回宿舍睡，他们回哪里，这个时间早班车都没有，总不能把人家晾这儿吧？”

        “再看看吧。”陈宽一直惦记着她那个方案，虽然难度很大，但她还是希望能在实习期间拍来。

多，而且我负责对接。”陈宽问她，“你今晚住哪？”

        陈宽一数，十几号人，定好包厢，一群人浩浩地去唱歌。不少人还很神，各种歌轮番着唱，陈宽学校的那几个人尤其活跃。

        范源：“不睡了，在这边玩到天亮回学校。”

        陈宽支支吾吾的：“我以为……”

        陈宽撑着听了一会儿，实在熬不住，靠在范源旁边睡，睡前还不忘迷迷糊糊地提醒她：“你们走的时候记得叫我。”

        陈宽着耳机，蹲在走廊里，对着小小的手机屏幕疯狂找邮件，只恨自己没带笔记本来。终于找到了，她松一气：“这个有改动，应该是上周末的电话会上谈的。”

        陈宽只能说：“好，我上去问。”

        陈宽扒拉午饭的时候匆匆看了两，没什么心思回复，发了个表就退去。

        陈宽又去翻会议记录：“我告诉陈哥我不在申城，他说会找我们组其他人，然后我就没了。”

        “行，那我就不你了。”陈宽白天还有事，打算回宿舍补觉，没想到被自己学校的朋友拉着不让走，“走走走，去唱歌。”

        陈宽接过易拉罐：“唉，还害得带我的同事一起挨骂。而且我那个领导，就是小鱼，本来打算周在外地拍摄，因为这个，可能要中间飞回来重新录。”

        小鱼？

        范源说：“太累就别了。”她旁听了一耳朵，只觉得这工作纯消耗人，没什么意思，但这句话她没说。

        她这段时间白天上班，晚上加班，空写论文，半夜还不睡觉，神状态岌岌可危。

        陈宽睡得死沉，被推醒时还不知自己在哪儿，看见屏幕上“小鱼”那几个字时，立刻清醒过来，捂着听筒跑去接：“小鱼，你找我？”

        陈宽困得要死：“天都快亮了，还去？”

        “你不清楚？你不是负责对接吗？”小鱼说，“我们组里没人开这个会，我已经问过一圈了。”

        范源嗯了一声，也半梦半醒着。她睡得不沉，总觉有熟悉的声音，歌声太大，她有一搭没一搭地听了好一会儿，突然意识到这是陈宽的手机铃声。

        “但我们组里没人知这个事，”小鱼问她，“你没有跟组里人说一吗？商务说要来找人你就不了？”

        陈宽一愣住：“我那天在学校，商务那边的陈哥告诉我，他会和我们组的人联系，我也不清楚。”

        她一看手机快没电了，赶紧回去找同学借充电，包厢里充电位置很不合理，她只能蹲在墙边充电边联系。等一切搞好后，站起来时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