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上的信息提示灯忽闪忽闪，丁殊打开一看又愣住。

        “你知赵安然在哪儿吗？”秋零再次提起这个问题。

        “我听说小灿给你留了什么东西？”

        想到“死”这个字的时候，她的心猛地了一，仿佛一针扎去一样，一的隐痛。

        “我联系不上她，我以为她会在你这里。”秋零坦诚。

        秋零来之前就听医生交代了所有细节，医生就指望她能稍微宽一丁殊，不要让她也想不开。

        秋零难得心都是慌乱，她不敢往深想，却再找不第二个可以替代的东西，只能一再提起最近才闯他们世界的人。

        但她又知丁殊这人不的，她们认识了大半辈的时光，一起走过无数险境，秋零也不敢确定自己真的在丁殊心底占有一席之地。

        秋零觉得这个想法有些荒谬，于是她摇了摇，将这个想法排除了去。

        因为起太快，她险些一栽去，幸亏秋零在旁边扶了一把。

        丁殊没有任何反应。

        短促的短信提示音在空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分外刺耳。

        “我听说小灿曾经去过一趟――”秋零只能试着用别的地方转移丁殊的注意力，“会不会是那时候……”

        如果他真的早就预料到这个结局，那么他为什么要那样迫切地接近赵安然呢？

        秋零叹了气，只能自己把话接去。

        只是为了将托付给她吗？

        ――至少不能足以支撑起她后半辈的信仰。

        人死不能复生，然而活人又不愿意走来。

        如果这个支撑这个动力也消失了，丁殊会怎么样？

        秋零不知现在赵安然在丁殊那里算是个什么程度的地位，但毕竟她们朝夕相了一年多的时间，丁殊对小姑娘表现得颇为纵容，也不像没有的样。

        秋零早就知，这对特殊的弟之间的事谁也不手，就算她是与他们一同长大的也不行。

        但有句话叫怕什么来什么。

        丁殊从袋里掏手机，期间手还抖了两，险些将手机扔去。

        秋零原本只是有些疑惑，但照赵安然的格，怎么也不会这样无缘无故地玩消失才对。

        秋零看到丁殊这么一副死气沉沉仿佛提线木偶的样，再想起丁灿的死――

终都被一块冰冷的白布所覆盖。

        “不知。”丁殊僵地转过，死气沉沉的目光扫过来，“怎么了？”

        “她没有跟你提过她要去什么地方吗？”秋零追问。

        丁殊不算是个有信仰的人，但看前半辈，她生存的唯一动力就是丁灿。

        这么一想，秋零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心又生起一不安来。

        “怎么――”

        丁殊一开始还没什么反应，但过了一会儿她又想到什么似的，猛地惊醒，直接站起。

        “……不知。”丁殊勉动了动珠，很快又定住不动了。

        秋零也想不通这个问题，她只能想起丁灿在最后接得最对、也提起的最多的赵安然了。

        但她也没有任何办法。

        这边丁灿一波还未平，可别赵安然那边又事了。

        到底是什么地方了问题？

        秋零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见丁殊一阵风似的奔了门外，走到门的时候，她还踉跄了一，险些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