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柔靠在他宽阔的膛上，抬与他接了个绵长的吻。

        “好。”

        “我们可能会吵架，可能会分手，可能――”

        “硕士毕业之后。”王思柔说，“快了。”

        “你是说――”

        “嗯。”

        ――

        王思柔拒绝了。

        “我不需要你留来。”

        “你要回中国？”宋霄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抱着王思柔享受午后的阳光，“什么时候？”

        “无所谓。”

        没有人生来就是天才，她必须大步向前、用比常人多十倍百倍的努力去填补世人偏见的目光。

        “我说，你不用等了。”

        “为什么要拍鸽？”

        “嗯。”

        是我要为你发。

        这在德国的学业生涯中算得上是非常快的，但王思柔不仅仅是学得快，她在读本科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旁听硕士的课程，在硕士期间发表的论文数量足以让大多数博士生望尘莫及。

        王思柔忽然想起去年的圣诞夜，她第一次走他的公寓，看到墙上那张老人喂鸽的照片。

        这是很不应该的，她应该藏好所有的绪，那些深夜里的焦虑，那些被父亲一句话否定后的不甘，那些明明已经到了最好却依然得不到认可的无力和愤怒。

        她要回国，要创业，要一番属于自己的事业。

        宋霄沉默了很久，可这明明是一送分题。

        那一刻她就在想，这个能拍这样照片的人，心一定有一个很温柔的世界。

        “我不会为了你留来。”

        “别动。”他说，“这张我要留来。”

        “因为它今天在这里，明天可能就不在了。”宋霄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我想把它留来。”

        “王思柔。”宋霄打断了她。

        “然后呢？”

        “我不需要知为什么。”宋霄说，“你独立、大、充满自信，没有任何事或者任何人能使你停脚步。”

        “你会和我走吗？离开你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国家。”她问。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以至于宋霄本反应不过来，直到一只鸽亲昵的飞到他的肩，用自己洁白的羽轻轻蹭了他一。

        这个决定是从七年前她孤一人踏上德国的第一天就已经定来的。

        宋霄看着她，手里的相机差没拿稳。

        “我会一直在。”

        “当然。”宋霄轻轻抚摸她柔顺的长发，“我永远在你后。”

        王思柔在德国待了七年，三年的中后，又用四年时间读完了本科和硕士。

        “那我就祝福你。”

        “那我就一直等。”

        “你想把我留来吗？”

        他很少叫她的全名，大多数时候他叫她“你”，或者什么都不叫，直接说他想说的话，偶尔叫她的名字，就一定是很重要的事。

        没关系――都没关系――

        “鸽，它在吃面包。”

        “我很讨厌你。”王思柔说，“你总是把我看透。”

        作者有话说：

        王思柔从未想过自己会在如此平淡的一个午后落掩藏了十几年的泪。

        “宋霄。”

        “我想。”他终于说，“但我尊重你的选择，你说你没有时间谈恋，我就等，等到你有时间的那一天，或者等到你遇到别人。”

        宋霄举起相机，对准她。

        “如果我遇到别人了呢？”

        “你想让我回答这个问题吗？”

        “我问了，就是想让你回答。”

        是我要陪着你。

        研究学术是一条路，但不是她的路。

        王思柔看着他的相机，又看着他的睛。

        她没有跟宋霄提过王家的事，没有提过那个永远因为别而压她一的哥哥，没有提过父亲对她的轻视，没有提过她为什么从本科读到硕士、从硕士打算回国、从回国打算创业――

        “你可以讨厌我。”宋霄说，“你可以拥有一切你想表达的绪――但是我你。”

        桦树熬过了一个冬天，终于在草长莺飞的天了芽，它并不浪漫，甚至是死板的。

        说实话整个番外换了个风格写的我抓耳挠腮啊……

        “宋霄。”

        “然后继续等。”他说，“不等你，等另一个让我想拍来的人，也许明天就能等到，也许永远等不到，这是概率问题，不是意志问题。”

        导师劝她留来读博，说可以帮她申请最好的奖学金，说以她的能力，留在德国会有更广阔的发展空间。

        “你不问我为什么？”她说。

        “我现在有时间了。”

        王思柔忽然觉得有些脱力，眶发酸。

        “我回国之后会很忙，没有时间陪你。”

        “如果我一直没有时间呢？”

宋霄回，看到是她，睛亮了一，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