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知意回：“第一次，不想搞砸。”

        沈厌离发了一串哈哈哈哈过来，然后说：你还怪细心的，等着。

        宋收回手机，看了一，有些意外时知意像是个兔挂件，笑了笑。

        沈厌离又发：“你就不能靠觉来吗？非要学？”

        “行了，”宋见她那副不好意思的样，笑了一，“别一直谢谢了，再说去，我都不好意思了。”

        温柔，细致，耐心，而且不摆架。一个小时的见面，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好，谢谢老师。”刚才接受指导的时候，时知意对宋已经说了数不清多少次谢谢了，她觉得自己的语言很匮乏。

        那天晚上，室友都睡了之后，她上耳机，开第一个视频。

        看着屏幕的画面，她正在认真研究――这个姿势为什么这样？她怎么到的？她为什么那样摸她？

        “放宽心，你材料准备的充分的，通过的概率大的。池城那边虽然手续麻烦，但只要材料没问题，一般不会卡。”

        时知意开沈厌离发的文档，里面是一些生理知识科普，还有技巧说明，写得详细。她看得很认真，甚至还了笔记。

        “去池城了也可以和我聊。”她说，“那边我熟，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随时问。”

慢慢放松来，心里对宋教授的印象越来越好。

        她看了一会儿，然后暂停，屏幕定格在一个画面，思考着。

        “好了。”时知意说。

        她接着打字：我想表现得好一，让她舒服一些。

        时知意愣了一。导师主动给联系方式？但她没犹豫太久，赶紧用手机扫了。添加的时候，她看见宋像是一只橘猫，名字就一个字：宋。

        时知意想了想，挑了一个视频里的姿势，打字问她：“这个姿势，她是怎么到的？”

        时知意，心里踏实了一。

        “小意思，祝你展顺利。”

        对话框安静了几秒，然后沈厌离发来一个意味深长的表包，“哟。”

        时知意说，“那也总归应该有方法吧。”

        那边回得很快：“稀客啊，主动找我。什么事？”

        沈厌离发来一串疑惑的表，“时知意同学，这不是数学公式，没有标准答案。”

        她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微信二维码。

        时知意打字：“就是学习视频，女人和女人的。”

        临走的时候，宋说：“有问题随时发邮件，我回得慢，但一定会回。”

        第二天，沈厌离发消息问：“怎么样？学习度如何？”

        “每个人的觉都是不同的，你得考虑现实况。”

        沈厌离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发来一个竖大拇指的表。

        “那我先走了，老师再见。”时知意走办公室，门在后关上。她忽然有种飘飘然的觉，可能因为被厉害的导师认可了吧，但她没多想。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

        时知意把文件加密存好，回了一句：“谢谢沈。”

        时知意想说“您不老”，但觉这话太刻意了，大概率宋只是开个玩笑。

        “我喜和学生聊天的。”宋忽然说，“你们年轻人的想法，有时候比我们这些老古董有意思多了。”

        时知意：“……”

        据宋教授给的程表，时知意对着逐条对信息，生怕漏了什么。实习申请也顺手递了，万一交换没成，还是能去那边通过实习学习。通过结果在八月底来，也就是暑假期间。

        不是因为受不了，时知意最开始认为自己对江可卿那些想法是不应该的。后来，时知意确认自己心动后，是靠来分辨对江可卿是亲，还是的，她一直以来都不排斥，认为和吃饭、喝一样自然。

        时知意对于自己最近忘了旧朋友，回老家只在乎江阿姨的事实到心虚，但还是开：“我想要学习视频，你有吗？”

        忙完这些，她给沈厌离发消息：“在吗？”

        沈厌离回得很快：“哪个？”

        画面来的时候，她心得很快，意识把手机音量调到最低。视频里两个外国女人，金发和黑发，在床上，光线很柔和，一开始在接吻，后面慢慢抚摸…

        半小时后，时知意收到一个压缩文件，解压来是十几个视频和一堆文档。沈厌离附送一句话：“慢慢学，别贪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