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假装在帮沉芙整理资料，手却“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沉芙抬看他，陆时立刻那种无辜又崇拜的表，小声说：“嫂，我字写得不好，你教教我好不好？”

        “我想在她丝袜上。或者在她脸上，看她冷着脸被脏的样。”

        他知，全校都在看她。

        韩律有事去了，只剩沉芙和三个小弟。空气里有一种心照不宣的安静。徐渊坐在她斜对面，睛低垂，像是在看文件，实际上视线一次次落在她交迭的双上。黑丝的中线今天很直，从脚踝一路延伸到裙底消失，像一条无声的邀请。

        可徐渊的视线却从她的侧脸慢慢往。他看见她的睫在光线里投细小的影，看见她因为走路而微微晃动的，看见短裙那两团被黑丝包裹的、浑圆又紧实的。他想象着自己从后面靠近，把手掌覆上去，用力，看那冷淡的脸因为刺激而微微皱起眉的样。

        这里人少，光线也暗。她的脚步声清晰可闻。就在她经过一个转角时，徐渊不知从哪里现，很自然地走到她侧，与她保持着恰到好的距离。

        可徐渊只是低低地笑了一。

        陆时则坐得最近。

        郑昊靠在门边，双臂抱，目光直接得多。他在看沉芙的。每一次沉芙低写字，领就会微微敞开，里面雪白的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他的手指在手臂上收紧，想象着自己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在这张办公桌上的画面――裙堆在腰上，黑丝被拉到膝盖，完全暴在空气里，乳尖因为凉意而立。

        而他们，只是把那些肮脏的、见不得光的幻想，一变成了真的。

        “我，你别说了。”

        他没有动手。

        可陆时的目光已经落到她的。他在想，如果现在把脸埋去，那柔的会不会像记忆里的一样；如果住那颗乳尖，沉芙会不会像上次一样，轻轻发抖，却还是用冷淡的声音说“放开”。

        可她的耳尖，已经悄悄红了。

        “嫂，韩哥让我送你去停车场。”

        沉芙没有理会。

        中午的学生会办公室。

        沉芙似乎有所察觉，脚步快了些。

        “冷才好啊。越冷越想把她到求饶。你想象一，她被在长椅上，裙掀起来，黑丝撕开一条，全在外面，脸还是那种冷冰冰的表……”

        午最后一节课课的时候，沉芙独自走在旧教学楼的走廊里。

        沉芙把文件翻过一页，似乎完全不知。

        只是在她上楼梯的时候，故意落在后面半步，抬，把那双黑丝和裙底的风景尽收底。

        沉芙“嗯”了一声，没有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