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羊肚菌里也有不少没的，李龙一公斤十五收的。

        一共一千四百多公斤，这就是五万多块钱。

        艾里就笑了。在他看来，这些破烂也就在李龙这里能卖钱吧。

        李龙把所有的贝母看完，心里有数了，给了一个均价，一公斤四十块钱。

        所以艾里不惯着他们。

        最后算来六万多块钱，李龙给付的现金。来之前他是专门去银行换的新钱。

        “那好啊。”李龙自然乐意了啊，这对于他来说算好事。

        “我嘛，主要收这两种蘑菇。”让李龙有些意外的是，才六月旬，收来的蘑菇里已经有黑虎掌菌了，看来是早生的。

        主要是半半湿的比较多。

        这两个人活是真踏实，真对得起李龙给的工资和奖金。

        “没问题，要常来。”李龙举杯。这次不喝酒说不过去，不过好在艾里也知他要开车，午还要去呼县找阿布来提收东西，所以也没多喝。

        “行呢行呢，给我留两三个，我到时给队员看。”艾里是不错的队长，他是真能想着给队员谋福利的。

        这就现来了，阿布来提比艾里想的长远一些，也塌实一些。艾里其实想着还是原来那一套，趁着采药人信息不对称，再收割一波。

        李龙这边在理顺着收购关系。杜厂长那边也在

        灯黑哪里都有，这一在他们看来很正常。

        一车装的满满当当的，装完车，艾里请李龙吃羊。

        “主要嘛，这两年能截一些采药人的东西，我们护林员的生活嘛，好得很。有酒喝有吃。现在改了嘛，我们的钱就只有工资了。

        孙家和梁双成两个在收购站忙的也是团团转。贝母收购的旺季，每天清洗贝母是个大活，加上刘楼定期送来的也需要清理。

        哪怕是到林业队这样的大客这里，他们也都是不自觉的就带着那么职业习惯。

来――从最开始他们在农村那里收东西，就很有优越。

        阿布来提这里的东西没艾里那里多，但他给李龙说了一件事。

        等把车带回收购站卸来之后，天已经完全黑了。

        “以后嘛，东西不买了，人还要经常过来的。”艾里说，“我嘛，汉族朋友不多，你算一个。以后到县里嘛，我也去找你喝酒呢。”

        阿布来提这里有李龙的电话，李龙的意思是他只要搞到东西了，那就给李龙打电话行了。

        呼县林业局这里，李龙收了差不多五万块钱的东西，东西装车，阿布来提同样留李龙吃了饭，不过这回没喝酒。

        艾里手指醮着唾沫把钱清，然后叫小伙们装车。

        今年李龙没山搞“小卖”，许多人经常去木屋那里等着，最后确定李龙的山中商店不开了，就只能失望的离开。

        野蘑菇也不少。有些已经烂掉了，基本上就是得扔。李龙把烂掉的杂蘑菇挑来给艾里看。羊肚菌有个好，哪怕烂掉也不生蛆，所以好辨别。

        你也知，护林员的工资低得很嘛，想要像以前那样的生活，不可能了。所以嘛，我们得自己想办法。”

        两个林业队的合作大上就告一段落，接来收购站大宗的交易就少了，主要还是每天零散的收购。

        李龙也是没办法，分乏术。村里的那些朋友现在都拖家带的，加上农忙，也不可能山。

        毕竟以后护林员想要像这两年这样赚外快就不容易了。没办法没收别人的东西，那就只能自己搞。

        当然，如果不是很多，我开着嘎斯车就给你送过去了。”

        李龙直接堆，这一堆一百块钱。

        以后就不一样了。

        不多，这时候山里林深草密，打野东西就不好打了，李龙给了个统收价，一千块钱。

        呼县和玛县都在北庭西面，两个县的况大致相同，后面的遭遇也差不多――一些试改革往往都会落在这两个县上。

        以前李龙也给他说过收哪些蘑菇，他也不记，因为没必要。

        李龙带着车回去把东西卸掉，然后去阿布来提那里。

        但阿布来提想的就长远一些。既然不让我们没收了，这些东西又值钱，那我们完全可以合伙嘛，自己负责的山区自己开挖，林业派所的总不能抓自己人嘛。

        杂七杂八还有一些“破烂”，李龙大一扫，差不多都是山里捡来的破烂，瓷碗、铜钱、锈掉的老军刀之类的乱七八糟的。

        呼县也在行林业系统改革，阿布来提他们的牌虽然还没挂，但改革方向是一样的。

        老百姓……唉。

        这就是所谓的时代的阵疼吧。

        “以后嘛，我联系了几个护林员，我们一起在山里搞那些山货。”他悄悄给李龙说，“我们工作站嘛，电话有呢。我到了东西了，就给你打电话你过来拉。

        李龙把羊肚菌和黑虎掌菌都留来一小堆，剩的那些就开始过秤。

        羊肚菌有四百多公斤，这是六千多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