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芳已经回来了，洗过了手正在厨房里帮忙。

        比如海带，比如冰盘里的虾，比如黄花鱼，那就是分着吃。

        虽然没有风，但温度很低，耳朵和手被护着没事，鼻却觉冻的很酸，很有种想鼻涕的觉。

        “不光他们两个吧？”李龙了屋，问。

        今天周六，明天顾晓霞休息，同时明天也是八四年的元旦，合着放假。

        一直到十二月三十一号，二九开始了，李龙大清早吃过饭，开着吉普车去往队里。

        他空用拖拉机给顾博远的院又拉了一拖拉机的煤。南面那个小院目前已经不住人了，李龙偶尔会过去扫扫雪，清理一。

        李龙笑着帮顾晓霞把车撑好，东西取来，问：

        不光顾晓霞有，李娟李也有，韩芳也有。

        “老爹呢？”李龙把后备箱里的一些东西取来。州社发的福利他也分了一分拿到这里。

        一直到再往后，合作社兴起，滴灌，用药没那么多，麻雀又回来了。

        “老爹去小海了，闲不住，和大一起去逮鱼了。”李建国接过东西说。

        屋玻璃上都有了冰花，每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屋里的温度很低，李龙不得不每天半夜多给炉架一回煤。

        “那可不。你先前说一块钱一公斤收鱼，那捞鱼的人可多，梁家兄弟早早就去了，赵家的，张家的……现在小海里光砸的冰窟窿就得有十来个。”

        有人捞是好事，李龙和了一之后，便穿上大衣着帽去了小海。

        家里的煤是够用的，现买也没问题。虽然价格比夏天一些，但对于李龙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

        “知你关心我，但我也不是瓷娃娃，会注意的。”

        李龙笑笑，没说话。

        “他们嘛？咱们自己舒服就行了。”李龙从来都觉得，那些说怪话的，大多数人本心就是嫉妒，没必要理会。

        小海上原本长的一片一片的苇也被割的差不多，只余一片一片散落着的没被装走的苇。

        李龙开着吉普车到了队里，大哥院的时候，大哥大嫂都来了，后面还有老娘杜芳。

        “那就好。”李龙看着顾晓霞已经隆起一些的腹，说：“后面我送你上班吧，街上很，我担心你骑车容易事。”

        “那也不行，还是得注意影响。”顾晓霞笑着挽着李龙的胳膊一起往外走，边走边说：

        “今天怎么样？办公室里和吧？”

        “能，不过不多。”李建国说，“交九的时候就去了。那时候冰厚有半米了，这两天又厚一些。

        这些“装备”都是李龙设计，然后让大嫂梁月梅和杨大来的。

        顾晓霞还觉得有些幼稚，但穿着和，她还是忍不住就用上了，效果是真的好。

        顾博远了院，看到女儿女婿两个挽在一起，轻咳了一声，他倒是没啥意见，就是觉得让孩看到不太好。

        “你就知足吧。”顾博远埋怨她一句，“这么大这么好的院，好些人想住还住不了哩。”

        接来的几天都是晴天，气温越来越低，特别是到了冬至交九之后，白天温度在零二十度，晚上已经开始往零三十度降了。

        四白茫茫一片，西面的苇沟里苇已经被打光，偶尔能看到一排白杨树光秃秃的立在地边上。

        阳光刺的，但并不和。

        家里现成的有，兔、黄羊，李龙其实还想用狼的，顾晓霞一来觉得狼有吓人，二来狼有，扎人，所以就没用。

        这时候许多海货都是直接冻在冰盘里，要吃的话砸一块来，化掉后再清洗来。

        那两天一天才能捞个十来公斤，这两天好一些，能捞个二三十公斤。”

        居民往小海已经被踩来一条路，还能看到有爬犁和塑料袋拖着的痕迹。

        “哪有那么气？路的时候我就来了。”顾晓霞才不让李龙送呢，她一边换衣服一边说，“就这个已经有同事笑话我了。”

怕冷，穿的很厚，着手套，上也是那种有着猫耳朵的茸茸的帽。

        “砸冰窟窿了？”李龙问，“能捞着鱼？”

        唯一的声音便是树上叽叽喳喳的麻雀。这些小家伙们是留鸟，一冬天都在，后来大面积种棉花，用的农药多，麻雀也很少能看到了。

        只是李龙上一世看着觉后来的麻雀似乎和以前的老雀不一样了。

        李建国没事，也就跟着过去了。

        “这才好嘛。”顾晓霞笑着说，“人多闹。以前就我们两个，有时还就我一个，这么大的院，住着怪吓人的。”

        站在北坝上能看到至少有六组人在掏冰窟窿。很快他就看到了老爹李

        这就是日常的幸福生活。

        “的很，到了办公室就赶紧把大衣脱了。”顾晓霞一边跟着李龙屋一边说，“这段时间忙的都是文字工作，王局知我的况，给我分派的工作轻松一些。”

        这时候元旦逢周末，那就一起过，没有补假这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