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不了嘛。”哈里木笑着说，“太多了。”

        现在温度上升了，他不需要穿那让人难受的窝了，在外面棉胶鞋就行。山之后，换成毡筒。

        “有啥不好意思的，你们每次给我带的那些东西，比这些价值多了。”

        “我爸好的，吃过了。”顾晓霞把炉灰倒掉，提着簸箕，犹豫了一，低声问：

        还没生产队就碰上了来倒炉灰的顾晓霞，李龙闸停来，脚撑地，笑笑问：

        有了李龙的话，顾晓霞的心明显好了不少――最多半个月，有了一个的日期，便不那么焦虑了。

        他边骑边想着，有空得让嫂给个枪套了，不然老这么拿布裹着也不方便。要是后世，买个帆布的鱼竿包就行，现在没有啊。

        “碰上李龙了，他说最多半个月就有消息了，还说我们中生比初中生工资要一级……”

        顾晓霞回到家里，嘴里还哼着《花木兰》的刘大哥选段，正在桌前看书的顾博远笑着问：

        顾晓霞也在纠结，顾博远一句话就定了她的信念：

        “李龙，你说……你那个消息，确定是真的？”

        李龙吃过早饭，穿好后，骑自行车了门。

        “如果这是一个机会，你现在放弃了没抓住，会不会一辈后悔？不是所有人都和李龙一样，希望你好的。”

        “哎，我现在就去。”

        李龙的一番话给了哈里木一个新的思路。

        “吃过了？顾叔还好吧？”

        “你放心吧，不半个月――李娟她们快开学了，应该在开学前就有确定的消息了。好好复习，能考初中的老师就考初中的，有宿舍，离乡里近，工资也――你们这些中生，比初中生的工资要一级呢。”

        了冬窝，哈里木向家里人展示了李龙带来的那些胶鞋，果然，受到了极大的迎！

        真是太开心了！

        “那也得考上再说，有了消息了，还不快去复习？”顾博远笑着促着。

        每个人，包括老，都开始换鞋，要试试合适不合适。

        李龙骑着自行车来到大院，把鞋装上后，又用布把五六式半自动步枪裹好绑在车架上，骑着就往山里而去。

        李龙并不知队里传的关于顾晓霞的事，只以为她着急，便说：

        吴淑芬知后，专门过来了个歉，话里话外也是说让顾晓霞别那么执着了，那些课本学着又有啥用呢？队里该工的时候一也用不上。

        “李龙，你每次过来拿东西，我们都不好意思了。”

        顾晓霞豁然开朗。

很尴尬，心里埋怨吴淑芬，索不门了。

        到了冬窝，狗依然在叫，但是迎的声音。哈里木来，看着李龙又提了一大包东西，上前接过来说：

        “啥事心这么好？”

        这可是好东西啊！

        “有认识的人，送给他们，或者拿着给其他牧民，换羊、换羊啥的都行啊。”李龙顺嘴说，“更深的山里还有牧民吧？他们用这些东西也不方便吧？”

        这样，似乎――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