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工分？”李龙早就知这一项，因此并不意外。

        “嗯，看着和以前不一样了。这城里就是锻炼人。”许成军，“就是被开除了，有可怜。”

        “那不成吧？”许成军听了微微摇，“且不说山里那么远，你人生地不熟的能不能找到柴火。就那山里的况那么复杂，你去了迷路了，回不来了，我咋和你哥交待？”

        号是生产队养的地方，有专门的人喂。冬夏都在这里，养的姓罗，大名李龙也不知，就跟着村里人叫老罗。

        “常人夏天一天一个工，冬天两个工。的工是人的十倍，也就是二十个工。现在算平均工，一个工八分钱，一天就是一块六，车就不给你钱工了，怎么样？”

        “好。”许成军也不留人，等李龙去后，便关了门。

        陶大兴冲冲回家的时候，发现家里并没有给自己留饭。

        “队长你也知我家的况，这我回来了，我哥准备的炭和柴火不够了，我想借队里的车去山里拉些柴火回来。”

        “这李龙息了啊。”红梅等李龙走了后叹着。

        “他呢，这鱼不错，明天咱们鱼吃。”

        “队长，我知你的意思。”李龙笑了笑，“我一个工友就是清河的。我们关系不错，他和我一起回来了。我这趟先去他们家，也不深山，从他们那里整不成材的木就行。”

        “行。”李龙当场就掏钱。

        他的心一就凉了。

        李龙回到家里，又提了一条鱼，去了号。

        “那行，队长你们早休息，我现在去号看看，和罗叔提前打个招呼。”

        “啥事你说。”许成军掐了烟，这年男人烟基本上不避小孩，也没有二手烟危害那么一说，“能办的原则我都给你办。”

        “我听李说，他们家今天中午吃的呱呱鸡，也是他叔抓的。”许明娃盯着正那两条鱼，然后用胳膊抹了一鼻涕，想象着鱼的味。

        “还行，我们年轻嘛。”李龙把鱼交给红梅，对着许成军说，“队长，我有事和你商量一。”

“这鱼不小呢！”许成军的媳妇红梅看着那两条鱼，脸上都笑开了花，“砸冰窟窿可不容易吧。”

        老罗有罗锅，五十多岁的样，住在号边上的小房里。这里也盘了炕，有炉。

        许成军也不糊，李龙把钱交给他，他就给李龙写了条。

        看到李龙提的鱼，又有许成军的条，老罗笑着答应李龙，一定把最好的给他备好。

        有城府啊。小伙在乌城锻炼了几个月，成熟了啊。

        “兹给予我队李龙借一匹，车一辆，队长许成军，x年x月x日。”

        “这样啊……”许成军思索了一，然后对李龙说，“既然是这样，那我也不劝，不过公事公办。咱们队里就这几匹，车的话那是要算工分的。”

        许成军见李龙没有意外，也没有反驳，心里有看这小伙一了，他以为李龙提了鱼过来，自己说工分的事，他肯定是要驳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