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五只！他都没想着给我一只――就算分手了我们也能朋友的嘛，那呱呱鸡要放以前他肯定会给我一只，不，两只的！结果他连留我都没留……”

        “淑芬，和他分了是好事儿，你怎么看着不兴？”

        自那以后小海里便再没有大鱼了。

        小海存在的年份久了，据李建国说，原来他们从全国各地来到这里的时候，小海就存在了，里面的鱼没绝过。

        “我去的时候，看到他家正在呱呱鸡的，妈，你知李龙昨天逮到几只呱呱鸡吗？五只啊！”

        虽然那是要吃差不多一年的――带膘的早就熬油后埋在猪油里，但女儿想吃，那就吧。

        再过几年，一场大洪把改造成库的小海堤坝冲垮，里面的鱼被冲到游的苇湖里去。村里的青壮都带着自制的鱼叉去捞鱼，李龙见过最大的鱼有近一米五长，二三十公斤重。

        王玉珍原以为女儿和李龙分手了会开心一些，但看吴淑芬一脸不开心，便关心的问：

        “去球！我到哪里逮呱呱鸡去？这大雪天门冻个半死，我才不去！”

        李龙了东屋后，找到十字镐，撬棒，用化袋装了放在门边，然后棉帽，穿大衣，脚上套上毡袜，踩着窝――这玩意儿用整张的裁来，边缘用打孔打好孔，再用绳穿起来。冬天冻的梆，但加上毡袜好歹比棉胶鞋抗冻。

        不过现在冰冻的结实，小海里鱼本就多，虽然长了些芦苇能给的鱼提供氧气，但并不多。所以他觉得说不定等冰窟窿打开后，等会儿有可能等到鱼呢。

        她比划了一巴掌：

        王玉珍倒没这么多想，她安吴淑芬：

        冬天这么大的雪，大家通常就只把村里的路扫开，再就是通往乡里的路。

        “妈，我想吃，我也想吃呱呱鸡……”

        王玉珍扭冲躺着炕上打盹的吴老汉喊：

        吴淑芬忍不住说：

        李龙开门的声音惊动了李，或者说小家伙早就等着了。他从西屋跑来，看到李龙“全副武装”，立刻嚷嚷着要跟过去。

        吴淑芬撅起了嘴巴，不开心了。

        他要去小海里凿冰捞鱼，穿棉胶鞋可不行。

        而往小海的路则是被厚厚的雪覆盖着，一脚去，没到膝盖。

        他形只影单，慢慢消失在雪地里。

        李龙要听到吴淑芬的话，立刻就会意识到，小仙女可不是后世独有的。

        他估计现在小海里冰至少得有三四十厘米厚，想要凿开冰窟窿捞鱼，绝对是个力气活。

        “今天你不能跟，我去的地方雪很深，顾不上你。”李龙拒绝了李，然后扛着东西往村南走去。

        了门，李龙又去棚里把抄网带上。凿冰窟窿至少得一两个小时，通常凿开后鱼并不会立刻过来，还需要等一段时间。

        村里附近有几洼。这年只要有活，里面都有鱼――主要是鲫鱼，大板鲫，家鲫，还有鲤鱼、草鱼和鲢鱼。

        “淑芬啊，咱别想那呱呱鸡的事。李龙他哥家了迷信猪，没吃才去搞那什么呱呱鸡。咱家杀猪了，中午妈给你炒吃啊！”

，果然还是回来了！”

        “他爹，淑芬要吃呱呱鸡，你还不去给她逮去？”

        有些人天生就觉得全世界人都得着他，买个夹馍，陌生男孩不付钱都觉得对方！

        但想要人前显圣，就得好人后遭罪的准备，没有什么事是不需要付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