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蛰伏
桌上那枚墨玉令牌静静躺着,暗纹微光忽明忽暗,像是一双藏在暗处的眼睛,默默盯着我们所有人的动静。
我rou了rou眉心,只觉得最近的日子离谱得离谱。
nainai还是一脸心有余悸的样子,紧紧攥着我的手,眉头始终皱着,眼底的担忧半点没散。
在她眼里,我就是个被漫天大人物、陈年旧债、各方棋局裹挟的小孩子,全程身不由己,只能被推着往前走。
“小御,nainai是真的怕。”
她压低声音,语气满是恳切,句句都是最朴实的牵挂,
“祈年孩子重情重义,为了你满身伤病,nainai心里清清楚楚,这辈子我们都还不清这份恩情。”
“可外面的人不一样。”
nainai视线扫过顾时宴,又落回我身上,顾虑直白又真实:
“刚才那个藏在暗处的神秘主人,连露面都不敢,只会派手下传话。”
“这么多厉害的人围着你转,各有各的目的,各有各的算计。nainai真的怕,你到最后分不清谁真心谁假意,白白被人当成棋局里的棋子利用。”
我心里一暖,反手轻轻握住nainai的手,认真安抚她:“nainai,你别瞎担心,我心里有数。”
“顾时宴看着冷、爱较劲,还总跟祈年互掐,但他从来不会算计我。至于那个神秘势力,我没那么好骗,合作只是互相利用,我不会真心交底,更不会任人拿nie。”
nainai看着我笃定的眼神,勉强松了口气,却还是忍不住再三叮嘱:“那就好。你一定要稳住,凡事三思而后行,千万别冲动,更别轻易相信任何人。安稳平安,比什么都重要。”
“我知道。”我乖乖点头。
等nainai情绪彻底平复,我扶着她起身回里屋休息。
安顿好nainai,我轻轻带上房门,折返回到堂屋。
屋里只剩下我、胡祈年、顾时宴三个人。
没有长辈在,气氛瞬间松弛下来,紧绷的神经终于可以卸下片刻。
顾时宴率先开口,眼神死死盯着桌上的墨玉令牌:“来路不明的合作,你真打算接?”
“不接还能怎么办?”我摊摊手,无比现实,“药宗现在彻底苟了,不正面开战,专门闭关发育。我们干等着就是坐以待毙,被他们慢慢耗死。”
“这个神秘势力虽然藏得深,但目前来看,目标很单一,只要外坛碎珠,不碰我的命格、不抢碎星刃、也不干涉我和祈年的因果,是现阶段最划算的助力。”
顾时宴挑眉,不反驳,却依旧醋意满满:“你倒是分析得透彻。”
一旁的胡祈年安静站在原地
他缓缓开口,声音温温柔柔,却字字稳妥:“可以合作,但必须留足后手。”
“归墟碎珠看似只是外坛秘宝,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