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他在这,对费修只有生气,可若换做是原主,该是怎样的失望?
怪不得最后原主患上了抑郁症,他现在要是再忍耐下去,他离抑郁也不远了。
“喝!喝!喝!喝……”
在众人的起哄声和费修带给他的奇耻大辱之下,蔺怀清终于按捺不住情绪,彻底爆发了。
“我喝你**个*的!”
只见蔺怀清拍桌而起,也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大的力气,一把掀翻了酒桌。
桌上没怎么动的菜肴和酒瓶稀里哗啦的碎了一地。
从盘中撒出的菜肴也都弄了这几个富二代一身。那身光鲜亮丽的皮下,早已腐烂不堪。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蔺怀清直接转身甩了费修一巴掌。
“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响彻包间。
这下终于全世界都安静了。
那群富二代看傻了眼,气都不敢喘,就等着费修发作。
而费修捂着脸,还没从当众被蔺怀清甩耳光的震惊中抽离出来。
围观的一巴掌,费修更是两巴掌。
蔺怀清目光犀利的一一扫过在座的诸位,语气森冷道:
“说话啊?怎么这么安静了?强迫别人喝酒有意思吗?当众羞辱别人好玩吗?”
半晌才终于有一个人从这场闹剧中反应了过来,指着费修问道:
“费修!这就是你调教的人?”
“放你*的*!他是个什么东西?他配调教我?你爸把你喂的脑满changfei的,也不做个好,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这么大了,出社会不知道尊重人么?”
被激怒的蔺怀清攻击力极好,侮辱xing极强,将费修和他的朋友以父母为圆心,以亲戚为半径骂了个遍。
走前还不忘趁乱踹了费修一脚。
为了避免这群富二代的保镖、助理们杀过来,蔺怀清拿起自己的外套就跑。
等他出了豪悦酒店的大门,发现后面也没有人追上来,这才大摇大摆的走到公交站牌下。
不知道为啥,打赢了这一仗虽然不知道后面会面临着什么,但他就是想笑,想大笑。
这阵子积攒的怨气也终于消散了。
想也不用想,他刚才又ooc了,不过他这么做,值得!
唯一有点不爽的就是,他还没来的及跟费修说分手。
在公交站等了半天,半辆车都没有,蔺怀清这才想起,这个点,公交车早都停运了。
而打车的路口应该在对面。
眼瞅着一辆空的出租车从对面行驶过来,蔺怀清急忙招了招手,小跑着过去。
路口虽然是红灯,但大半夜的,压根没车,蔺怀清想也没想,为了赶时间,闯了红灯。
眼瞅着马上就到走到马路对面,路口突然出现一辆打着双闪的宾利疾驰过来。
几乎是瞬间,车已经到了他的面前。没给他任何的反应时间,只听得一道急促的刹车声。
下一秒,蔺怀清如破碎的风筝般飞了出去。而后重重的摔在地上。
他脑子里闪过的最后一段话,是他听过的一个相声。
“像您这样的人,哪怕是死,也是被宾利撞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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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过后,腿上传来阵阵的钝痛,稍微动一下,如过电般的痛感袭来。
“啊!我的腿……”
难不成他这次的残疾是要变成下肢tan痪了么?
生理xing的泪水从眼眶溢出。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击,彻底让蔺怀清丧失了良好的心态。
车内的情况也不怎么样,秦颂坐在后座,没系安全带,司机一个急刹车,他的头就磕到了前座的头枕上。
虽然算不得严重,但也撞的不轻,留下了一个明显的红痕。
“抱歉秦总,我下去看看情况。”司机自知撞了人,强壮镇定的下车。
发现坐在地上的蔺怀清好像没什么大事勉强松了口气,连忙上前问道:
“您没事吧?用不用打120?真不好意思,天太黑,我没看清,而且刚刚是红灯……”
坐在后座的秦颂也下了车,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地上,缩成一团的蔺怀清。
不知为何,他心底里忽然升起一种莫名的怜惜。
“你还好么?用不用叫救护车?”
“我的腿……动不了了……”蔺怀清疼得满头大汗,心脏狂跳,仿佛要蹦到嗓子眼。
大概十多分钟的时间,救护车抵达战场,下来几个医护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