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你这是干什么啊!爹不过是惩罚一个下人,你冲出来做什么?!”
蔺怀清虽然痛得眼前发黑,但起码意识还是清楚的。
如果他不冲上来挡着,蔺老爷今天说不定真的会把小反派给抽成残废。
毕竟小反派本来就是蔺家的家nu,只要不打死,任由蔺老爷处置。
“爹……痛…好痛啊!”
他这就只是一鞭,就已经皮开肉绽了,更何况小反派呢?
蔺怀清想着想着,眼前一黑,两眼一番,彻底晕了过去。
病弱假少爷被正主宠翻了3
“快叫郎中!郎中!”
全蔺府上下,忙得是鸡飞狗跳,光是郎中就请来三四个给蔺怀清会诊。
小厨房又是熬药,又是烧水,忙了好一阵子。直到半夜,蔺怀清才悠悠转醒。
背后火辣辣的痛感依旧非常明显,蔺怀清趴在床上,发烧烧的他脑瓜子嗡嗡的。
“清儿!清儿!你可算醒了!吓死爹了,怎么样,后背还疼不疼了。”
一睁眼,蔺怀清就看到蔺老爷在他的床边给他扇着风,还对他嘘寒问暖,无微不至。
眼泪一下子就从眼眶里涌了出来。
蔺老爷还以为他这是痛哭了,连声安wei道:
“是爹错了,爹不该打你的人。爹下次不打了,别哭了,清儿。等你娘从娘家回来看到你这个样子,她该心疼死了。”
蔺怀清抹了一把眼泪,却不小心抻到了后背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爹,那个下人……怎么样了?”
“已经让郎中去给他看了,都是皮外伤,养两天就好了。倒是你,你突然晕过去,把爹吓死了。”
他就这么一个看得见,摸得着的儿子,这要是出了什么事,他到死都闭不上眼啊。
“乖清儿,你睡了这么久,肚子饿不饿,爹让小厨房给你做了你最爱的火腿蛋丝粥,爹喂你好不好?”
面对蔺老爷的温馨呵护,蔺怀清本就已经很不好意思了,但是一闻到粥的香味,肚子咕咕叫起来,也就顾不得什么腼腆了。
“好!”
一碗热粥下肚,蔺怀清舒服了很多,虽然后背已经被纱布包了起来,但只要轻微翻身,他还能感到撕心般的痛。
看来今晚上,只能趴着睡觉了。
“爹,这么晚了,你就先回去吧。”
蔺老爷这么大岁数,还守了他这么久,身体早就吃不消了。
耐不住困意袭来,蔺老爷只能吩咐蔺怀清屋里的人,让他们彻夜守着,自己则回到正房睡觉去了。
少爷房里,蔺怀清跟他屋里这几个伙计,大眼瞪小眼。
他房里贴身伺候的小厮一共有四个,除了被打伤的那个真少爷,剩下的就是面前这三个下人。
刘东是他们三个里面最大的,看起来应该比他大个一两岁,是个挺高挺壮的小伙子。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刘东是刘管家的亲儿子,从小就在蔺家长大,在一群下人中也算是有体面的。
剩下的蔺淘和蔺多则是原主几年前在集市上买的,他们俩是一对亲兄弟,年纪比原主还小上几岁。
卖身进蔺府后就改了姓,随主家也姓蔺。
他们三个算是原主的心腹,刘东最为稳重,蔺淘和蔺多年纪尚轻,仗着是三少爷房里的小厮,在一群nu仆中耀武扬威。
原主天天只顾着喝酒玩乐,对手下的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他不一样,丁是丁,卯是卯?手下的人不教训好,迟早要闯出大祸。
“东子,今天你们四个轮到谁轮值?我记得今天负责跟着本少爷的,好像不是秦励吧!”
小反派的便宜父亲姓秦,单名一个励字。
不出他所料,刘东闻言,脸色一变,看了看蔺淘兄弟俩,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见刘东不说话,反倒是一旁的蔺淘先开了口:
“少爷,今天原本应该是蔺多的班,但是今早蔺多不舒服,我带他去看郎中去了。是我让秦励替他的。谁知道,竟出了这事……”
蔺多在一旁时不时附和几句,兄弟俩互相打得好掩护。
原主这个xing子,只要是他想干的事,谁也拦不住,更别说是他们四个了。
原主头天晚上就说过今天要去楼里喝花酒,蔺淘和蔺多估计早就料到会出事。
所以称病让别人来顶替他们的班。
要是万幸没出事,他们不过是换个班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