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珩晕晕乎乎地接收了许多知识，刚接收完，江呈锦就圈一题，话也不多说，就一个字：“写。”

        包括这本书的另一个主角――傅知珩。

        当然是因为，以傅知珩现在的基础，写不了老师布置的作业，所以他只能从开始教。

        “你和妍慧，还有那个年级第一讲题的时候，都不是这种语气。”

        他也是脑袋风了，才会突然想要江呈锦辅导一他的作业。

        他们是同学关系，又不是师生关系！

        他看着江呈锦又一次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从浴室里来，找茬似的问：“这个天穿这么多，你不吗？”

        把脑袋放空的江呈锦受到傅知珩的视线，淡淡地瞥了他一，声音冷冽：“写完了？”

        “哦。”

        江呈锦每天只会半个小时给傅知珩辅导功课，超过半个小时，会严重影响他第二天上课的力。

        而他的像则是自己的自拍照，单手撑着巴，指捂着嘴，睛轻抬，睥睨众生。

        看着他的神，江呈锦叹了叹气，提起笔，一个字一个字地和他讲，什么是交集，什么是并集。

        江呈锦对他的qq空间一兴趣也没有。

        傅知珩闻言，菜都不偷了，直愣愣地站起来，对他说：“那我送你。”

        江呈锦：“……”

        如果这劲，用在刚刚数学题的时候该多好！

        “不必。”江呈锦拒绝。

        很伤了。

        为什么呢？

        江呈锦另外拿一张试卷，指着第一集合题，说。

        傅知珩原本得意的神，瞬间暗了去。

        可能是这几天他看江呈锦一直给别人辅导功课，让他莫名牙齿发酸，心难耐，所以想尝试一好好学习的滋味吧。

        但这滋味真不好受！

        傅知珩：“……”

        他每次都会拒绝傅知珩要送他的这种想法。

        傅知珩耳尖一红，想要用手遮住他写的乱七八糟的字。

        江呈锦给自己倒了一杯，靠在桌上，一小一小地抿着。

        回过神的傅知珩坐直了，刚想乖乖应一声，又觉得这样特别丢脸，他皱了眉，略有不满：“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凶？”

        江呈锦真害怕，他会把自己也给拖的。

        写了两三题，傅知珩才发觉，江呈锦不是给他辅导作业，而是在变相给他补习。

        他给傅知珩辅导作业，是用洗澡作为交换条件的，所以傅知珩没有义务，也不必多此一举送他回家。

        江呈锦给姓的，姓许的，辅导的时候，语气可比辅导他的时候要温柔多了。

        简直像是被鬼老师附了。

        “你学到现在，交集和并集都分不清吗？”

        他上次只是浅地看了一，便看到傅知珩的个签名――心不动，则不痛。

        还没到人声分，江呈锦又听见傅知珩暗骂了一声：“池与邱那小居然敢偷我的菜！”

        傅知珩觉得自己，需要被公平对待。

        傅知珩撑着脑袋，转着笔，像个大爷一样。

        傅知珩还在转着笔，盯着乱七八糟的草稿纸，妄想从这里面捋一些题思路。

        江呈锦走过去，带动着刚洗完澡时的清香，站在傅知珩旁边，低看他的卷，：“本来的，看你的题心都凉了。”

        而傅知珩他只会死气沉沉半个小时，半个小时结束以后，他就又活了过来，打开电脑，对江呈锦炫耀，“我给你看看我的空间。”

        傅知珩本来在专心致志地题，但是目光不自觉地移到了江呈锦的上。

        “别遮了，这题不适合你，先这选择题。”

        他看着题目，觉还简单的，十分自信地写答案，然后抬眸得意地看向江呈锦。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拒绝，就听到了一阵熟悉又带着厚回忆杀的前奏响起――“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江呈锦驳回他的公平，“他们至少不会分不清什么是交集、什么并集、什么是真集、什么是空集。”

        刚刚他还能分清的，被这么一通说，他好像又分不清了。

        江呈锦的心不凉了，他觉好像停止动了。

        他微微弯着，修长的手握住透明的玻璃杯，唇浅浅贴在杯，覆上一层光，晕染在白炽灯。

        江呈锦面无表地收拾着东西，：“我先走了，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