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羌笛？”汉四顾心茫然，看天看地没神仙帮他，只得自己恍然，“啊对！那人后腰确实别着个怪笛，但今儿个没见人啊。我刚才在后院喝酒，想到前面转一圈，结果只看见二位爷……”

        二人现在正堂堂屋，屋外墙与院墙间有条窄，他要跟姜亦尘“胡同”里堵贼。

        匕首已然鞘。

        汉眨巴着睛看地上，挠挠脑袋：“后边院儿可大了，黑咕隆咚的，我从廊走过来，确实没看见。”

        姜亦尘眉心：“交给你活儿的是个会羌笛的？他人呢？刚才明明来了。”

        他不再说话，将注意力散于五。几乎同时，他听见窗外有极轻的、被压抑的呼声。

        但原地倒伏已然来不及……

        ——不对！

        这地方是废弃地，谁家孩大半夜跑这来放炮？！

        姜亦尘没空他，只向安煦冲过去。

        然后“啪嗒”一声，有东西倒了。

        视野拉开，他看到对面院墙上光影一变，有个黑影缩回了脑袋。

        “小心后面！”姜亦尘低喝。

        安煦跨门而，见一人被姜亦尘刀架脖、双手抱缩成一团，模样三十来岁，衣着普通，看都不敢看姜亦尘。

        汉奸猾，见他分神一窜而起，从窗翻屋，想绕开安煦逃跑。

        安煦也知背后有异，回见是个大炮仗，暗姜亦尘小题大，往后退开两步。

        姜亦尘刀只吓唬住了鸡仔，也很无奈。

        他沉声问怂：“在这鬼鬼祟祟什么，里面那些纸人怎么回事！”

        倒也说得通。

程太快，他勉追至这里见对方院便没打草惊蛇。宅背后是城墙，他一直守在外面，院看见有趟脚印正堂，该是穿堂去了后院。

        “我……我是城郊看义庄的，平时也接散活……”汉吓得条和牙打架，说话直哆嗦，“几、前几天有人找我，给了好大一笔钱，让我这两天到这来看着，免得有小孩跑来放炮，把……把里面的东西烧了。我来的时候屋里就这样，其它的不知……”

        而晃间，姜亦尘见安煦后有极暗的火光院墙，起初他以为是炮仗给扔来了，但随着那东西“嘙”一声摔在雪地上，他看清了——那是个比二踢脚好几倍、堪称雷的玩意。

        “你从后院来，他穿堂去后院，”安煦指着雪地上第三人的一趟脚印，“你没看见人？”

        外。

        汉瞟一屋里的纸人：“那些玩意看着就不吉利，小孩来‘探险’我都是学鬼吓人，你、你俩……二位祖宗不像能被吓跑的样啊……你们比屋里那些玩意还吓人……饶、饶命！爷爷、祖宗饶命……”

        姜亦尘该是跟对方罩面了，窗“嗵”一声响，不知什么“稀里哗啦”倒一大片。紧跟着有人嘶喊：“别杀我！好汉爷爷饶命！我拿钱办事，什么都不知……”

        “你跑什么？拿人家钱财，看见我们两个陌生人来，怎么不办事？”安煦问。

        除非那人会穿墙遁地，否则他此刻还在后面。

        安煦当然不是原地待命的，料想窗外若是笛人，姜亦尘或许撵不上，遂转从大门去。

        安煦和姜亦尘一对神，不打算跟这位穷耽误工夫，要往后走。

        姜亦尘神冷戾，示意安煦别动，原地一跃而起，越过纸扎人，悄无声息自窗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