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很好看，而且漂亮得很有质。

        “嗯？”林妧指尖微顿。

        从饭局上的态度，到刚才那番话，她已经隐隐察觉到，华晟与谢氏达成合作的可能，大概率板上钉钉。

        谢承骁又补了一句：“刚才……我还以为，林小是在为华晟惋惜呢。”

        欣赏是真的，惜才是真的。

        林妧捕捉到了谢承骁视线的落——那双包裹在真丝裙摆的长。

        他的察力令她有些忌惮。

        林妧呼一滞，意识地移开目光。

        她上的那种神秘有些撩拨他。

        林妧上前一步，于职业本能，纤指自然地探向他的领，细致地整理起他微乱的衣领。

        那种因为换装而产生的私人领地，让狭小的休息室显得格外仄。

        她微微垂眸，维持着得的笑意，她不好再直接拒绝：“谢谢您的欣赏，我会考虑您的建议。”

        那目光并不遮掩，带着一种灼。

        谢承骁已经换衣服，领带随手丢在黑的茶几上。

        如果谢氏最终成为华晟的合作方，那么她继续留在华晟的意义，也许会和最初截然不同。

        谢承骁向来坦率，他从不否认自己的望。

        他顺手捞起茶几上的纸笔，刷刷写一串号码。动作优雅地将纸条对折，并没有直接递给林妧，而是指尖夹着纸角，缓慢地、暧昧至极地划过她的侧。

        她沉默片刻，才轻轻笑了一：“谢董误会了。作为华晟的一员，我希望华晟可以迎来一个真正愿意陪它走去的伙伴。”

        那转瞬即逝的失落，竟没能逃过这个男人的法。

一个更私人的原因。

        他从膝盖开始，慢条斯理地向上动，经过腰际，最后在林妧的袋停顿。

        林妧心尖微微一颤。

        “以后少喝酒。”

        “谢董。”

        “林小。”他突然开，嗓音比刚才更低沉几分。

        他并没有急于回手，而是修长的指节轻轻压着，将纸条严丝合地她那窄小的袋，指尖甚至若有若无地碰到了她温的肌肤。

        而想把这样一个女人，从别人边挖到自己边，也是真的。

        比起前这个善于观察人心的男人，她现在更该思考的是——接来，自己的棋，该往哪里落。

        纸张摩过布料的细微沙沙声，在寂静的空气中被无限放大。

        谢承骁视线落在她那双正在忙碌的、白的手上。

        林妧轻轻呼一气，将纷乱的思绪尽数压回心底。

        不知这双手如果握在掌心，该是怎样的。

        林妧不是上的小白，知谢承骁对她除了欣赏也有望。

        她不得不承认，谢承骁在把玩公事与私的男女关系中，是个手。

        谢承骁不可置否地挑了挑眉。

        不过，她现在没有心思陪他玩这种暧昧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