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爹是谁?
一吻结束,慕历还懵懵的,被明施遇用指腹拭去唇角的晶莹时,他的视线跟随明施遇的手指,看到那一抹透明水色猛地脸色爆红。
明施遇发觉鼻尖萦绕着的栀子花香nong烈了许多,把脸埋在慕历颈窝里,细碎的发尾蹭在慕历脸颊,带起轻微痒意。
高挺的鼻梁压在慕历脆弱的xian体上,慕历一哆嗦,明施遇的声音闷闷的:“距离上次标记你已经一周多了。”
慕历明白他的言外之意,就是,再标记一下。
慕历推了推他,眼神闪烁:“不能真进去,宝宝还在里面。”
明施遇犬齿一顿,不知道慕历为何想了这么多,不过……都到这个份上了。
周二清晨,明施遇抱着慕历在主卧的床上醒来,昨晚次卧的床被他们弄脏了,深一块浅一块的水渍象征着昨夜混乱不堪的情景,明施遇嫌脏,帮慕历清洗干净后就抱着他回了自己的卧室。
慕历当时已经很累了,头一点一点的,大腿根也被磨得通红,带起一片酸胀痒意。见明施遇把自己抱去了主卧,也没异议,只是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发出不太舒服的哼声。
明施遇知道他是哪里不舒服,把他安置在床上之后,就去了书房的柜子拿了一盒膏药,看起来黑漆漆的,慕历被他涂药的时候还吓了一跳。
明施遇的脸埋在他两腿间,顺势捉住了他的脚踝:“别动,给你涂药,否则明天会刺痛。”
慕历困困的,没说什么,呼吸渐渐均匀清浅,明显是进入梦乡了。
明施遇把药涂抹完,去卫生间洗了手,就抱着慕历沉沉睡去。
想起昨晚的景象,慕历觉得自己已经没脸见人了,可是……他和明施遇已经是确认关系还有了孩子的夫夫,这么一说,他们只是在履行夫夫之间的职责而已。
慕历在心里安wei了自己一番,好受多了,就撑起身子要起床洗漱。明施遇大手一揽,把他重新抱在了怀里,音色低沉:“还早,再睡会。”
慕历发现明施遇居然喜欢赖床,现在都已经早上九点了,算什么早?工作日时显得兢兢业业,一到周末就会偶尔赖床的明先生。
慕历点了一下他的鼻子,把他闹醒了,明施遇无奈地捉住他手指,用牙齿磨了磨:“几点了?”
慕历被咬得心跳加快:“都九点了,我们今天要去民政局副本呢。”
明施遇这才无奈地起了床,被子向下hua,慕历才看清楚明施遇宽阔的肩背和清晰流畅的腹肌,肌肉饱满却不夸张,平时在衬衫西装的掩盖下,完全看不出来。
被男色所诱,慕历不着痕迹地移开了视线,生怕自己暴露什么。
明施遇穿好衬衣和长裤,去了次卧,把慕历的衣服也拿了过来,走回床边,放在慕历身前的被子上:“这套衣服可以吗?”
慕历看了一眼,是普通的短袖和牛仔裤,原本他是想穿这套的,可是昨晚经明施遇的提醒,他才发现自己的肚子已经大了不少,再穿牛仔裤怕勒到宝宝,想了想,还是自己起身去找之前买的孕妇装。
他身上并非不着寸缕,上身还穿着睡衣,只是下半身的短裤不知道去哪了,露出一双很白很直的腿。
明施遇镇定地把慕历抱起来:“地上凉。”
双手自然地环住明施遇的脖子,慕历不明白为什么这么点路还要抱他,找个拖鞋就可以解决的事。
某种程度上,慕历算是个不解风情的浪漫绝缘体。
在明施遇的注视下,慕历挑了一件浅棕色的裙子,裙子的内衬是纯棉的,外面加了一层质感偏硬的罩衫,刚好过膝,露出小腿,清凉又宽松。
慕历觉得这裙子很简朴,看不出明显的女xing化特质,他们以前世界,穿裙子的男人比比皆是,男人女人只是外表的区别,划分xing别的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