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药回想起那枚金印章，顿了顿，问：“可汗是想借我震慑圣女山？”

岁供奉金五百两、银五千两、药材货另计。”

        谢渊的掌心越来越冷，呼也比方才重了许多。

        谢渊淡声：“盛国人不空许诺。”

        只是沈药很清楚，这世上一切都有价码。

        纥罗摩势大，巴雅尔中毒，玛依努尔失踪，圣女山事。

        北狄王沉默片刻，缓缓：“不止圣女山。”

        隆冬寒风迎面来。

        沈药恰好在这个时候现，加上圣女后裔的份，她是最为合适的人选。

        北狄王要的不是她这个人，要的是奥姑乌兰后裔这个份，是能压住圣女山旧、牵制纥罗摩一派的一面旗。

        北狄王需要一个新的破局之人。

        沈药第一时间察觉到谢渊的形晃了一。

        北狄王也不恼，“本汗要王妃在奥姑乌兰忌日那天，现在圣女祭上。”

        不远仍有北狄人守着。

        谢渊忽然开：“王上给得这般慷慨，想从王妃上换什么？”

        沈药目光落在那卷文书上，没有伸手。

        从偏殿来时，夜已深。

        北狄王看了他一，“靖王果然直接。”

        不过，沈药没有立即答应，只：“此事关系重大，我需要考虑。”

        她赶忙伸手扶住他，“临渊…”

        北狄王似乎早料到她会如此回答，了，“这是应当，本汗愿意给王妃三日时间考虑，若是考虑清楚，王妃只，本汗随时恭候。”

        北狄王停了停，声音愈发郑重。

        刚过廊转角，前方忽然有人停住，唤了一声：“文慧王妃。”

        谢渊扣住她的手腕，安抚似的笑了一笑，声音压得极低，“我们先去。”

        可他面上仍看不分毫。

        这条件不可谓不丰厚。

        北狄王继续：“至于王妃的一双儿女，本王也可赐他们北狄王族客卿令。日后他们北狄，享王族礼遇。若遇危急，可调王庭驿兵护送。”

        北狄王：“若王妃愿意继任圣女，自然最好。若王妃暂时不愿，也可只公开自己是奥姑乌兰后裔。当初，本汗让玛依努尔带着圣女的信前去盛国，那样东西，想必已经交到王妃手上。”

        方才在殿中手，又撑着与北狄王周旋，几乎将他积攒的力气耗尽。

        沈药嗯了一声，不动声地扶住他，继续往前行走。

        “圣女在北狄，不受任何贵族辖制。除本王之外，无人可审问、羁押、冒犯圣女。王妃可自由往来盛国与北狄，靖王亦可随行，北狄境，任何族不得阻拦。”

        “我没事儿。”

        沈药抬，“只是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