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嬷嬷声音都有些发颤，“昨夜小世还是好好的，今早娘还说，今日没听见小世哭，可是乖巧了。谁知过去一看，小世小脸通红，浑都！娘拿不定主意，婢便赶紧来告知王妃了！”

        天气晴好，光明媚。

        沈药一愣，银朱也赶紧停了梳发动作。

        胭脂是真的不在意了。

        谢渊腰上系着围裙，端着最后一碗羊汤来，“今日和谈商议完了最后一件事，就等着明日签署协议了，我回来得早，想着你应当很想吃我的饭。”

        沈药起来了，在梳妆台前坐，由着青雀和银朱为她梳妆。

        沈药问起来：“姨母和宁宁呢？”

        如今，她已不再是那个缩在壳里、怕被人看见伤疤的小姑娘了。

        沈药笑着调侃：“不过钟聿不来也好，省得你家霍指挥使每回见了他喝飞醋。”

        沈药频频：“对呀，我想吃好久了。”

        谢渊略微侧目，“什么时辰？”

        沈药从文绣院回到王府，一院门便闻到了饭菜香。

        今日要去文绣院，以一品文慧王妃的份登场，自然是要作端庄大方的装扮。

        谢渊记：“等签完了协议，我便过去接你。”

        谢渊笑：“北狄是给你面。”

        半个月后。

        沈药：“巳时。”

        钟聿来也好，不来也好，都不会在她的心上留什么痕迹。

        沈药乖乖应声：“好。”

        正梳着发，便见赵嬷嬷行匆匆赶来，满面急，“王妃，小世浑都，怕是发烧了！”

酌了一措辞，还是直接：“钟聿那边，你不必放在心上。”

        沈药笑眯眯：“那也是我们靖王爷有本事，娶到了我。”

        沈药笑：“这便是母亲富有的好了，整日吃香的喝辣的，想要什么都有。”

        胭脂想了一，认真说：“若是能像王妃这般，不计前嫌，心存善念，自然是再好不过，婢正是因为王妃的心慈，才能有如今舒心的日。可是婢并不能求所有人皆是如此。那日被侮辱时，钟大人还为婢撑腰了，婢心中本就是激他的。他介意婢过去，却并未当面直言，而是用如此面的法避开，婢觉得，已很是仁至义尽。”

        翌日。

        “其实我不去也行，因为文绣院的事儿主要是交给胭脂，不过毕竟刚开张，我琢磨着，还是得去撑一场面。”

        谢渊问：“你也去么？”

        谢渊了她的手指，“洗个手，坐吃吧。”

        沈药忙不迭回问：“什么时候的事儿？”

        从前她会因为霍骁的靠近而慌乱，因为自己的过去黯然神伤。

        谢渊回：“她们去吃了，今天吃城东的，明天吃城西的，母女两个，日畅快得很。”

        沈药心中慨。

        她有自己要忙的事，有自己要走的路，她接纳了自己的过去，自己的一切。

        她跟着谢渊过去架上洗手，“说起来，明日也是文绣院正式开张的日了。”

        一边为谢渊解开围裙系带，一边：“不过这次和谈比我想象的还要顺利，不愧是大名鼎鼎的靖王。”

        胭脂面红耳赤，半天说不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