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装瘸，还是坐着轮椅。

谢渊觉得她就算是伸懒腰都可得不行，这实在是很要命。

        谢渊微微一怔，随即挑起一侧眉梢，“药药，今日是大年初二了。”

        沈药动作一顿，愕然地看向他。

        “好，好。”

        沈药推着他殿，向端坐御座之上的皇帝行礼问安。

        沈药掀开被，探去够床边的鞋，嘴上依旧念叨着：“陛与你是亲兄弟，自然是宽厚，不会计较这些。可是旁人不会这么想啊。如今皇后已经将我怀有孕的事昭告天，里又送来了这么多伺候的人…我们靖王府已经是众矢之的了，不知多少双睛盯着。若是连拜年都去得这么晚，只怕有人要在背后嚼，说我们恃而骄，目无君上…”

        皇帝应是应了，但是神看起来却并不是很好，比起除夕夜，甚至憔悴了几分。

        他听着她絮絮的担忧，没有丝毫厌烦，只觉得这关切熨帖无比。

        沈药伸完了懒腰，看向谢渊，眨了眨睛，“临渊，新年快乐。”

        谢渊发现了，问起：“皇兄昨晚没睡好？”

        谢渊自然而然地伸手扶住她的手臂，语气平静：“皇帝陛。”

        谢渊却不以为意，温声：“这没什么。皇兄知你怀着孕，难免贪睡，这种小事，他不会计较。”

        “那也是在正月里呀，”沈药一本正经地辩解，“正月里见了人，自然都要说新年快乐的。”

        这话听着倒有几分歪理，谢渊从善如地，笑：“好，新年快乐。正好，今日我要带你门拜年。”

        谢渊打：“臣弟携妇沈氏，给皇兄拜年。恭祝皇兄新岁康泰，万事顺遂。”

        沈药也：“弟媳沈氏给陛拜年，恭祝陛龙康健，福寿绵长。”

        沈药最喜拜年了。

        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要拜这么大的年。

        “不是不想，”沈药回过神来，有儿发愁，“只是我今天又睡了懒觉，这个时辰才起来，给陛拜年，理应早些去才显恭敬。临渊，你该早些叫醒我的。”

        皇帝抬手眉心，沉沉叹一气：“何止是没睡好，朕昨晚了整整一夜的噩梦。”

        她不再耽搁，“快儿梳妆吧，我们得赶紧才行。”

        虽说每次娘亲都会将她的压岁包收走，说等她长大了再归还…

        尽紧赶慢赶，当靖王府的车抵达门时，也已经到了巳时。

        “不想去么？”谢渊见她发愣，低声询问。

        沈药这才轻哼一声，算是放过他了。

        “听着呢，”谢渊抬起，从善如地认错，“是我考虑不周，药药说得对。明年，我一定早早叫你起。”

        给皇帝拜年？

        “拜年？那很好啊。”

        沈药撑着床榻坐起，问：“我们去给谁拜年？”

        谢渊弯腰，自然地拿起一旁的罗袜，动作轻柔地替她穿上，又套上底绣鞋。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呀？”沈药见他动作专注却不答话，忍不住俯追问。

        小的时候每次去拜年，都能吃很多不一样的，也能收许多压岁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