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我便常常想，若是柳姑娘能我的儿媳，那真是我、也是朝儿几辈修来的福分。说来不怕王妃气恼，在我心目中，薛姑娘无论如何，都是比不上她的。”

        沈药垂眸，望向观景台，“那是不是柳姑娘？”

        沈药神真挚，“我是真心诚意说的，佛门净地，不敢胡言。”

        袁氏一愣，“王妃这话…”

        沈药：“是皇后娘娘的侄女，盈袖姑娘么？”

        她的面，的确看不半儿虚伪。

        她了，吩咐人去准备车。

        当知客僧听闻是靖王府的女眷到访，急忙通报了住持。

        袁氏并未隐瞒，语气中带了几分慨：“柳姑娘琴棋书画样样通，模样也生得标致，更难得的是写得一手好诗。上次我生辰，她给我献了一首贺寿诗，写得极好，连我家中那些饱读诗书的侄都比不上。自那时起，我便喜上了这个孩。”

        袁氏眸光微动，却只是淡淡应了一声，未再多问。

        此时，她们已走到观景台边。

        一行人先在主殿上了香，沈药跪在蒲团上诚心祷告，神专注而虔诚。

        “是皇后娘娘的侄女，闺名盈袖的那位小。”住持如实相告，“说是来寺中祈福，求一段好姻缘。”

        般若寺坐落在半山腰，因为贵客到访，早已紧闭寺门，不再接待来客。

        “嗯？”

        不过一刻钟的工夫，装饰雅致的车便缓缓驶别庄，朝着朝暮山而去。

        沈药温婉还礼：“是我们叨扰了大师清修才是。”

        袁氏拧了眉，“既然王妃问起…”

        沈药在旁静静听着，唇角始终噙着一抹温婉的笑意，并不接话。

        沈药轻叹一声，语气诚恳：“恕我冒昧，国公夫人是不是对皎月这桩婚事…不太满意？”

        三人沿着青石板路缓步而行，沈药看着走在前方的袁氏，几番言又止。

        不等袁氏回答，她又急忙补充：“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若是夫人实在不愿，为了皎月好，也为了夫人和国公府着想，不如我向陛禀明，取消了这门亲事。”

        望了一沈药后巍峨寺，是啊，佛门圣地，怎敢胡言？

        她匀了气：“实不相瞒，我倒不是不喜皎月，只是心中早已有属意的儿媳人选。”

        袁氏闻言，中闪过一丝讶异：“柳家的？不知来的是哪位？”

        不过片刻，寺门重新开启，住持亲自带着几个僧人迎了来。

        住持笑将三人请寺中，边走边说：“今日真是赶巧了，皇后娘娘的本家也来了寺中小住。”

        待礼佛完毕，她起望向殿外：“这会儿正好快到日落时分，听说寺后视野极佳，不如我们去那里走走？”

        “不知王妃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恕罪。”住持双手合十，神恭敬。

        这番话，不沈药预料。

，也还用不着求呢。”

        落日熔金，将整个山谷染成一片温的橘红。

        “正是。”

        薛夫人与袁氏皆是应允。

        袁氏察觉她的犹豫，主动开：“王妃有什么话，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