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病

        宋彻犹豫了片刻，伸手，像顾南川平时对他的那样，环抱住顾南川，一只手轻轻拍着顾南川的背，一只手轻轻摸着顾南川的脑袋。

        顾南川想看清宋彻的表，手一伸，将房间的灯打开。

        他突然想起宋彻的秘密。

        宋彻深一气，缓了缓才接着说：“但我能明确地告诉你，顾南川，你在我心里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宝宝，不你的秘密是什么，我不会问，也不会告诉任何人，更不会利用这个对你什么……”

        等视线清明，他对上了顾南川那双满是意的睛。

        宋彻没动。

        宋彻被突然的光亮刺了，本能地眯了眯。

        宋彻是喜他的。

        穿书的事宋彻从没对任何人说过。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他不能让任何人知他不是原主。

        宋彻脑很乱，他此刻还是无法接受剧的转变，逃避地低着。

        “可这次去北城，我不知自己要待多久，也不知自己能不能活着回来见你，我怕如果我死了，就再也没法告诉你我喜你这件事了。”

        “我喜你，很喜你，喜到快疯了……”

        心声此起彼伏，大到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本无法忽视。

        顾南川察觉到宋彻的心意后隐隐有些激动，但听到宋彻还在否认，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了几分生气和失望。

        顾南川哭了。

        “我没有……”宋彻很没底气地小声否认。

        他觉到自己的肩湿了一小块。

        顾南川从未见过宋彻这副被吓得脸瞬间白了的模样，他没想到宋彻对这个问题的反应这么大，愣了愣。

        “你听我把话说完，不用回答也可以的。”

        顾南川说完，将困住宋彻的手放开，垂在两侧，似乎是在告诉宋彻他话已经说完，现在想跑随时可以跑。

        顾南川痛苦地闭上睛，靠在宋彻的肩上，停了几秒才接着往说，“我是个很自私的人，只想你留在我边，只想你和我在一起，我不愿意把你让给任何人。”

        顾南川太了解宋彻了，从宋彻这一刻的表和反应中，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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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宝，其实你早就知我是顾家的人，对不对？”

        是不是因为这个，宋彻才不肯承认？

结束后，两人都微微着气。

        “我一开始也以为是因为……”宋彻不想透自己的秘密，顿了顿，才接着说：“你和我说这些的时候，我不是一动没有，也不是一觉没有。”

        他这样一个来路不明的人，莫名其妙地占了别人最疼的小儿的位置，如果被发现了，只有死路一条。

        宋彻本以为不会有任何人知，没想到这会突然被人破。

        “你能不能别其他，给我一个你心里最真实的回答？”

        “我也怕我没死，回来的时候见到你和别人在一起。”

        “或许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知了，对吗？”

        “我怕你喜上别人，我怕你忘了我……”

        他太想要宋彻一个真实的答案了。

        “在这方面，我没有一丝一毫的把握，我什么都怕，什么都担心。”

        “我不在乎你的秘密，我只在乎你。”

        不能承认。

        顾南川话锋一转，宋彻瞬间清醒了几分。

        “对我动了，为我乱了心，为什么不敢承认？”

        这一次他读懂了。

        “宝宝，你其实也喜我的，对不对？”

        “是喜我的对吗？”

        “什么时候有的反应……”顾南川抵着宋彻的额，问得很直接。

        顾南川有些慌了，将声音放温柔了些，安抚：“你别怕，别怕，我不是在问你……”

        顾南川步步紧，宋彻退无可退。

        顾南川有些后悔自己刚刚太过直接，可这问题横亘在两人的中间，实在无法绕过去。

        宋彻不敢回答，红着脸微微侧过。

        “如果不是因为要离开，我大概不会这么早就和你坦白，我知和你表白被拒绝的后果，如果能一直待在你边，我是打算慢慢来的。”

        “我现在心里有乱，没法给你很确切的回答。”

        宋彻意识想跑，可顾南川双手搭在他的边，将他完全禁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