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是不是……”

        “我知不严重。”芬恩打断他，“但你还是不想让我看到。”

        妈的。真香。

        “追什么？两个都没长齐的小崽。”

        “反正我有的是办法让那些废，不一定非要动手。”

        “那伤――”

        久到天边的橘红开始变成深紫，久到第一颗星星现在地平线上方。

        上次那三……他追了五公里不是因为那三有多，而是因为那三来的时间刚好是芬恩在河边晒太阳的时候。

        雷夫闭上睛。

        “你是不是怕我担心？”芬恩问。

        狮生真是充满了意外

        那个动作很轻，轻得像一片羽落在面上。雷夫能觉到芬恩的呼在他的嘴唇上，温的，带着金合花粉的气味。

        回到领地中央的岩石台地时，太阳已经偏西了。草原上的光线开始变得柔和，把一切都镀上一层橘红的光。

        “你呼的声音像在面条。”

        “你知就好。”

        “你上次抖了。”他说，声音很低。

        “你是个笨。”芬恩说，声音很轻。

        他们看到了芬恩。多看了几。多看了好几。

        芬恩趴在他旁边。准确地说是趴在他上。侧躺着，脑袋搁在雷夫的肩胛上，前爪搭在他的前臂上。

        雷夫没推开他。甚至悄悄调整了一姿势，让芬恩的脑袋能搁得更舒服一。

        雷夫的咙动了一。

        “你的鼻在我脖里。”

        随便你吧，笨哥哥。

        “你又在闻我。”芬恩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种无奈。

        雷夫趴在他常睡的那块大石上。那块石是整个台地上最大最平的，被他用爪和磨得光发亮，中间甚至有一个浅浅的凹陷，刚好能卡住他的。

        “什么？”

        芬恩抬起，金的睛在暮里看着他，瞳孔边缘那圈琥珀的环纹在光线显得格外清晰。

        “闭嘴。”他把巴搁在芬恩的，声音闷在金的鬃里，“让我闻一会儿。就一会儿。”

        “今天懒得动。”他说。

        芬恩愣住了。

        “你上次抖了。我打架回来之后。你我伤的时候在发抖。”

        “……我知。”

        芬恩重新趴来，这次不是趴在他肩，而是把整个了雷夫的前和膛之间的空隙里，后背贴着雷夫的膛，后脑勺抵着雷夫的巴，尾巴和雷夫的尾巴交缠在一起。

        芬恩的尾巴在他尾巴上拍了一，不重，带着纵容。

        雷夫低，鼻尖埋芬恩的鬃里。

        “不是。”

        他停顿了一，尾巴尖在地上画了个圈。

        “以前你会追的。上次那三，你追了五公里。”

        雷夫没说话。

        然后芬恩动了。

        他不会告诉芬恩这个原因。

        他别过，看向远的草原。落日正在地平线上燃烧，把整片天空烧成橘红、紫红、金红的渐变。一群飞鸟从远掠过，在天幕上剪黑的轮廓。

        “你每次去打架之前都让我等着。你每次都说我很快就回来。你每次回来的时候上都有新的伤，但从来不让我看。”

        他深了一。

        他把脑袋从雷夫的肩胛上挪开，站起来，绕到雷夫的正面，低，用鼻尖碰了碰雷夫的鼻尖。

        远，鬣狗群在荒原的边缘发了晚间的第一轮叫声。那种“嘿嘿嘿”的笑声在暮中回，听起来像是在嘲笑什么。

        雷夫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不想再看到你那个样。所以以后能吓走的我就吓走，能不打的就不打。反正……”

        雷夫沉默了一。

        雷夫把鼻来，沉默了三秒，然后又埋回去了。

        “今天那两。”芬恩的声音从他肩传来，闷闷的，“你为什么不追？”

        “不你是什么，答案都是不是。”

        “我没有。”

        “我还没说是什么。”

        “……我在呼。”

        那个味又来了。金合花粉混着沙，再裹上一层蜂蜜一样的意。燥的，清甜的，让他整个腔都在发的。

        芬恩沉默了很久。

        他这块石叫“龙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