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邵,”陆茗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那个需要你关心的陆茗,已经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这个人,不需要你的愧疚,不需要你的补偿,更不需要……你那廉价的
。”
“为何?”
他看都没看周邵一
,径直走到陆茗面前,将创可贴递过去。
“因为我想听《忘忧》全谱。”苏清羽的目光清亮而坦
,“以此为交换,如何?”
“好。”
他抬
看向苏清羽,又瞥了一
旁边僵立的周邵,最后缓缓
。
顾擎昀

,目光
移,落在他抱着琴的手上。
周邵站在原地,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脸
惨白,嘴唇哆嗦着,却说不
一个字。
说完,他径直离去。
“我问的是
。”顾擎昀无奈纠正
。
良久,才缓缓将琴递还,语气带着慨叹:“这张琴,我师父追寻了大半生。”
听到脚步声,顾擎昀立刻收起手机,抬步迎了上来。
伤
又渗
血来。
“第一。”陆茗答。
陆茗抱着琴,从他
边走过,没有停留,没有回
。
“陆茗。”
周邵在一旁听着,脸
更加诧异。
陆茗沉默了片刻。
这时,另一
声音
了
来。
“我送你去医院。”周邵伸手想扶他。
“顾老所借。”
待陆茗坐稳,他从后备箱取
一个便携的小医药箱。
陆茗心
蓦地一紧。
陆茗将琴小心递过去。
苏清羽静立片刻,忽又
:“
周主题是‘对话’,需与另一乐
合作演奏。你可有想法?”
苏清羽
了
,转
走,行
两步,却又停住,没有回
。
陆茗默然接过琴,指尖轻轻拂过“松风”二字。
“断弦时不小心划到,小伤。”
“我与你合作如何?”苏清羽说得很直接,“琴箫合奏。”
“谁?”
苏清羽双手接过,置于膝上,仔细端详。
苏清羽主动提
与选手合作,这几乎是前所未有之事。
“手又伤了?”
苏清羽的目光落在他怀中的“松风”琴上。
陆茗微怔,接过:“谢谢。”
走
演播大楼,陆茗一
便看见顾擎昀的车停在路边昏黄的路灯
。
“你弹琴的时候,很像一个人。”
“陆茗!”周邵声音带着压抑的痛苦,“我知
我错了,我知
我没资格……但至少让我为你
什么,至少……”
那里,创可贴边缘隐隐透
一
新鲜的红。
“尚无。”陆茗如实
。
苏清羽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独立包装的创可贴。
周邵僵住了。
“他常说,雷氏‘松风’,其音清越宏朗,有松涛万壑,明月
怀之境。没想到……竟在你手中。”
顾擎昀没再说什么,接过他手中的琴,另一只手替他拉开车门。
他没说话,只是重新闭上
。
“无大碍。”陆茗顿了顿,补充,“只是有些累。”
“松……风……”他低声念
,倏然抬
,
中难掩震惊,“这是‘松风’?‘松风’琴?!”
“不必。”陆茗避开他的手,声音冷淡,“周先生,请回吧。”
苏清羽摇了摇
,终究没有回
:“说不清。像古人,
觉……很‘旧’。不是年纪的旧,是……灵魂里的,一种非常古老的‘旧’。”
“我陆茗,没有断、袖、之、癖。”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请你,离我远一
。这是你唯一能为我
的事。”
周邵还站在原地,像是被钉在了那里。
对方倚着车门,正低
看着手机屏幕,微光映亮他冷峻的侧脸。
“应是。”陆茗
。
“这张琴,”他顿了顿,“可否借我一观?”
他的手指抚过琴
的漆断纹,审视着岳山的角度与修补的痕迹。
“你如何得到它?”
“手伸
来。”
苏清羽
神复杂地看着手中的琴,又看向陆茗。
“至少什么?”陆茗睁开
,看着他,“至少让你良心好过一
?”
“你的手。”
“如何?”这人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陆茗脸上,审视着他的气
。
当他的指尖
碰到琴背龙池
那两个依稀可辨的古篆刻字时,动作猛然顿住。